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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见阮忱不语,续说“琼章快起来。
奴刚刚瞧的分明,是您的宫娥冲撞了昭仪,不是您。
有错当罚,无错之人不应牵累。”
说罢上前去搀她。
姜遇与身边宫娥是一国人,两人有从小长大的情分,她哭求说“昭仪,您开开恩,妾来领您的罚,您怎么罚都可以,只求您别怪罪她。”
阮忱睨着她,见她柔弱带泪,甚是可怜。
吩咐阿芜说“让宫正司沈敏带人来,竹杖四十,能受得住,今后还是你的奴,受不住,就厚葬。”
那宫娥也哭起来,阮忱愈发看不下去,带了人走。
那宫娥终究没能熬的住,二十几杖过去便血肉模糊,断了气。
姜琼章哭的肝肠寸断,自宫道哭到了碧琼书海。
她这几日恩宠厚,谨妃不敢轻忽她,请她进来坐后问她话,她还不住的掉眼泪“谨妃,妾心里疼啊,那打小随着妾的人在妾眼前被责至死,昭仪她…好心狠啊。
如此草菅人命,妾的错缘何要叫旁人担啊。”
谨妃睨着她,叫宫娥去递绢子“琼章莫急,那昭仪是因着什么罚的?”
她不停摇头,只哭不答。
谨妃拍案“太放肆了。
原以为她已然收敛,却不知她如此待下,实在有失德行。
陈诲,去传她来。”
姜遇闻言起身“谨妃,悦昭仪,妾不敢见啊,妾这就告退了。”
谨妃瞧她怕成这样,知道是今日死了宫娥令她畏惧,挥挥手,姜遇给她叩首后才告退了。
阮忱来时,依旧屈膝行了礼。
谨妃怒气满怀,狠一拍案言“跪下。”
阮忱毫无动作,只回问“为何跪?”
谨妃只以为她不服,唤了殿中女官“昭仪连跪都不会,你们去教教她。”
说罢有女官上前,阿芜上前去挡,亦被牵制住。
有一女官于她膝间一踢,阮忱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
两个女官死死的拉扯她的双臂,让她磕了下去。
其中一个说“说!
悦昭仪给谨妃请罪了。”
阮忱咬紧牙关不开口,那女官高高扬起手,阮忱斥说“你敢!”
转眼望向谨妃“我好歹是万乘亲封的昭仪,你岂敢掴我!”
下一刻只见谨妃亲自起身,借着宫娥牵制,一掌毫不留情的掴在她左颊上“她们不成,本宫是万乘亲封的谨妃,位在你上,你就要服本宫的教导!”
阮忱被这一掌掴的大惊了,半晌说不出话,她听阿芜哭喊告饶着,只觉此生未受过这样大的折辱。
谨妃续说“昭仪,这今日陛下忙于军务,无暇顾及内宫,委屈你了。
你既草菅人命,本宫命你在外头跪上两个时辰再谢恩回去。”
阮忱望着她,将眸中泪水忍了回去。
两个女官将她提起,推至碧琼书海的鹅卵石上去跪。
阮忱感遭大辱,脸颊上仍旧痛着,却仍一言不发。
其实御前与内宫是通着消息的,只是日前,谨妃撤换了御前的宫娥,并告诉她们,悦昭仪使万乘不愉,今后所有关于她的事,都不必禀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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