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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涟漪此时也推托不过,总不能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正发愁如何开头,却听柳茜雪道:&ldo;今日的事六嫂只当没看见吧,否则以后芳姐儿可怎么做人。
&rdo;
这其实是最好不过的,如果闹开了去,唐正和芳姐儿都没有好下场,柳茜雪嫁鸡随鸡,只怕也不好过,这便是女人的悲哀,明明是男人背叛了自己,却还要想方设法为他遮掩。
楚涟漪点点头,想找一点儿安慰的句子说,却觉得词拙。
&ldo;今日天色还早,我们再逛逛吧。
&rdo;柳茜雪忽然挤出丝笑容,仿佛刚才的事不过是吃饭掉了一粒米在身上一般,不过是琐碎小事。
楚涟漪实在佩服柳茜雪心理的强大,也难怪她能顶住那么多人的非议,最后还是嫁给了唐正。
虽说还要逛园子,可到底心境不同了,两个人避开敏感地话题又闲聊了一阵便各自回了院子。
人可能太无聊时,便容易八卦。
楚涟漪承认自己太不厚道了,最近一段时间她除了管管家以外,最关心地便是柳茜雪那繁英院的消息。
虽然以前每日也是如此过的,也没觉得无趣,可从唐楼走了以后,楚涟漪才发现做什么都少了些动力。
无论是穿衣打扮,调香操琴都好像少了一丝韵味。
有些事有些人不管你怎样抗拒,但潜移默化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那日误打误撞捉jian的事情,唐正和芳姐儿并不知道,不过楚涟漪想柳茜雪背后肯定敲打过唐正,再后来看她夫妻二人人前虽然依然恩爱,可唐正看柳茜雪的眼光总有些畏惧的闪烁。
对柳茜雪自己就更加讨好。
如果唐正偷的人换一个,只怕柳茜雪也拿捏不住他,可偏偏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至于芳姐儿第二日就匆匆回了夫家,连向楚涟漪当面辞行都没有。
楚涟漪不得不佩服柳茜雪处事的方法,一场打闹或者大灾,就悄无声息地被她消灭于无形中了。
从此夫婿服服帖帖,芳姐儿也不敢再露面。
唯一的遗憾就是,柳茜雪从那件事后对楚涟漪就疏远了许多,楚涟漪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别人最隐私的难堪,谁能待见你。
到了冬日,便是董姨娘的儿子恩哥儿满周岁,楚涟漪安排了人帮她准备抓阄的事情,自己不过送了两本书过去,人却没到。
到底是心里的坎迈不过,要让楚涟漪当贤妻良母去给恩哥儿填热闹,她可没那个兴趣。
从楚涟漪开始主持中馈以后,花氏和董氏又恢复了请安。
抓阄第二日董氏就抱了恩哥儿来给楚涟漪请安,细声道:&ldo;昨日,恩哥儿抓了一本书,正是王妃送的诗词集。
&rdo;
&ldo;指不定未来便是状元的料,董姨娘可要好好栽培恩哥儿,想必王爷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rdo;楚涟漪笑道,却惊讶地看见花氏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与一丝阴狠,楚涟漪只当她是嫉妒董氏比她先有所出。
没有了唐楼在家,楚涟漪倒还能忍受与董氏和花氏聊几句,偶尔也逗逗恩哥儿,一岁的孩子白白嫩嫩最是可爱。
过了年,柳茜雪生下一个女儿,取名&ldo;慧&rdo;。
紧接着唐正就纳了一房妾,是良家女儿,杜氏,听说还是柳茜雪主动帮他纳的。
楚涟漪只稍微惊讶了一点儿,只是众人都觉得很这种事太过平常,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次柳茜雪生病,楚涟漪去繁英院看望,那杜氏也在跟去伺候,楚涟漪才发现,这杜氏与芳姐儿居然有七分相似。
楚涟漪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柳茜雪的大度和贤惠了。
唐正从外面回来,来正屋看了柳茜雪一眼,问了句&ldo;好些了么,吃药了么&rdo;,便由杜氏服侍去了她的屋里。
柳茜雪的脸色从唐正入门时的略带霞红,瞬间就变成了铁灰。
楚涟漪看她这模样,便再也坐不住,不好再看别人的伤口是如何流血的,起身便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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