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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师?”
陈法蓉还是保持着警惕,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一时半会也没有结果。
朱一民又道:“同学,你不用担心的,陆老师只是见着你一个女生拿得太多,才过来帮你的。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要不我帮你拿吧,陆老师,那你就帮旁边这位女同学拿吧?”
“哦,好。”
第二次的相见依然尴尬,搞得陆离都有些紧张了,就要伸手去拿温倩倩手中的箱子,她的箱子就是老式的旅行箱,明显要轻许多。
“你,你还是帮我拿吧。”
陈法蓉却把主动把箱子递了过来,“倩倩的轻一些,朱老师,那就麻烦你了。”
朱一民一听这话,赶紧去帮温倩倩拿,温倩倩像蚊子似的,小声说了声谢谢,便去帮旁边的薛炳辉提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行礼箱,感觉有一点像电视里,三四年代,上海大家少爷们用的那种,材质不错,装得不多。
薛炳辉一脸的大汗,背上却背着一个夸张的大布包,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鼓鼓的,除了被褥之外,估计还有别的。
他见着陆离帮陈法蓉提箱子,十分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吃了火药似的,直接无情地拒绝了温倩倩的帮助。
五个人就这样一直往前走,一时也没有说什么,虽然周围是闹烘烘的,气氛却一时有些凝重。
陆离突然想起了他毕业时,陈法蓉穿着长长的白裙子送他离校时的情景,心里倒是有千言万语,却不只如何开口。
“你,你也是教数学的吗?”
陈法蓉那双星星一般的眼睛,突然扫了一下他,然后迅速又回转过去,好奇地问道。
“哦,咳!
咳!”
陆离因为回忆而变得有些激动,急忙把声音压低,“是的,我也是教数学的。”
“哦,那你原来在哪个学校教,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这个呀,我原来在苟角中学教,那是76年才成立的一个新学校,近两年才增设的高中部,你没有听说也很正常的。”
“陆老师,那你的教学水平应该很好吧?”
薛炳辉冷嘲热讽地插了进来,一副你抢了我女人的敌对样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一旁,朱一民听了这话很想笑,陆离却还感谢他喂话过来,让他有了继续说话的借口。
不过他仍然看着陈法蓉,道:“哦,对了,说起这事,我正想问问你们一件事呢。”
“什么事?”
陈法蓉性格中乐于助人的一面,很快展现了出来,她也总是这样,不管能不能帮上忙,都会尽力去了解你的难处。
“哦,是这样的。
我嘛,之前一直在镇上高中教,的确有些地方不是很了解,就想知道一下,像你们这种成绩好的学生,第一堂课想听什么?
是抽取整个高中课程中比较有意思的课题呢,还是从第一节课开始,便系统地、有针对性的正常讲解呢?”
这个问题正是他与谢芳争论的焦点,这也是陆离一直的办事风格,泡妞、办事两不误,顺便还可以增加一下逼格。
陈法蓉一听这话,之前眼中那若有若无的轻视之色荡然无存,她是想当老师的,自然也会在心中建立起一个好老师的形象标准。
在所有的标准中,第一位的便是不耻下问,能与学生良好的沟通,陆离这一问,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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