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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错,是他选择了复仇,是他无视了所有人的劝诫,是他选择去杀鼬,是他,是他,全都是他。
哥哥说的没错,他确实很愚蠢。
而煦瑾,明知道自己是叛忍,却从没避讳过自己,每次见面都会热情地打招呼,问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之类的琐事。
佐助这才想起来,他好像从没有认真思考过煦瑾的作为,他对煦瑾总有一种莫名的抵触,总觉得她会把自己抓回木叶,或者问大蛇丸相关的情报……
可是煦瑾从来没有,煦瑾关心的从来都是他有没有吃饭,钱够不够花,而不是有没有变强,打算去杀谁,为什么做这个为什么做那个,哪怕是分开的时候也只会交代他注意安全。
就算是同期的伙伴,就算是鸣人也曾经责怪自己抛下一切离开木叶,都对自己有所防备。
只有煦瑾,只有她对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有实实在在的关心。
“我后悔了。”
佐助忽然开了口。
“什么?”
鸣人不明所以,一直很安静的佐助,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佐助没有回话,回想起叛逃期间和煦瑾的某一次相遇。
那个时候的煦瑾和自来也兵分两路去搜集情报,干完活了就在小镇上吃喝玩乐,彼时的佐助恰好也刚完成大蛇丸交代的事情,在小镇上落脚。
佐助没想到这里还能遇到熟人,警惕地把手搭在草雉剑上,跟煦瑾大眼瞪小眼。
“你吃饭没?”
正当佐助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跑的时候,煦瑾一开口就是吃饭没,搞得他尴尬的同时也很错愕。
他看煦瑾手里全都提着一堆吃的,反问她:“你不是刚吃过?”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见面就是吃,有那么饿吗?
“难得见一面就一起吃个饭嘛,民以食为天,太阳都下山了,你也该下班了。”
煦瑾笑嘻嘻地走到佐助身边,推着佐助走近一家饭馆,“走啦走啦姐姐请客。”
“别推我,我没答应。”
佐助对煦瑾的自来熟感觉很不自在,每次见到都要陪她胡吃海喝的,还没法拒绝,还挺烦恼的。
最后还是坐在饭馆里一起吃饭了。
“你和我吃饭,没事吗?”
佐助虽然不喜欢煦瑾自来熟的行为,但也不想给煦瑾带去烦恼,或者给自己带来烦恼。
“有什么事?”
煦瑾认真地干饭。
“木叶……”
佐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煦瑾给打断了,“我爱干什么干什么,轮不到他们来教我做事。”
“……行吧。”
佐助将信将疑,当初不也被团藏搞得畏手畏脚的,一出来倒是豪横起来了。
“来,这个好吃,给你。”
煦瑾用公筷佐助夹了个虾,并不在乎佐助的疑虑和语气里的勉强,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能闹出什么来。
真想跟她闹的话,打得过她再说吧。
佐助的话不多,一直都是煦瑾在讲讲得大多是一些生活琐事,佐助并不感兴趣,偶尔回答一句也只是证明自己在听罢了。
两个人吃过饭就分开了,分开时煦瑾看到他衣服被划破了,还强行给他剥下来缝好了才让他走,走之前还不忘交代佐助:“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去啦。”
佐助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调动全身的查克拉,召唤出须佐能乎:“哥哥已经死了,唯一关心我的只有煦瑾姐姐,你要她的命,先过我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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