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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阿毛听到这话很高兴，“也不枉我天天跟着牙伯他们学习。”

猛毛部落第一次有老人去世，是在刚入冬不久的时候。

这两位老人是当初，被猛崽从老山带回部落，教猛崽和阿毛狩猎技巧的那两位。

两位老人的关系极好，在竹部落融入进猛毛部落后，他们的亲人也时常和他们见面，这几个月过得很舒心。

但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太多的伤，即便在猛毛部落养得很好，还是离开了。

牙伯一手教导的阿桦出来，给这两位老人举办了送行礼，他们被葬在巨蛇所在那条河的对面山上。

阿毛偷摸躲在房间里哭的时候，猛崽抱着自己的兽皮被子过来挨着他睡觉。

猛崽的眼睛也很红。

谁也没说话，他们背靠着背，默默流着泪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决定不出房门，牙伯给他们送食物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肿得不成样子的双眼，轻声安抚着。

“如果没有猛毛部落，我们或许已经成为老山的一堆土了，你们别太难过，或许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日子不多了，但我们在猛毛部落的日子，比在原部落的日子过得还要高兴，还要自在。”

牙伯满眼慈爱地看着他们。

“快吃吧。”

“嗯。”

二人异口同声地应着，拿起竹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嚼着麦饼，喝着肉汤。

转眼又过了两年。

猛毛部落已经成为参与交换集会城的大部落之一。

族里的勇士越来越多，猛崽不用每次都跟着外出了。

他长高了一些，但还是个孩子。

阿毛却已经成年，他如今长得十分健壮，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部落族长了。

这天，猛崽揣着手带着自己的马儿出部落溜达，他先到几个猴子的木屋处看了看，发现他的猴子一家欢快地跳下地，围着他嗡嗡嗡地叫着。

“乖啊。”

猛崽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这两年猴子家族又多了几只小猴子，猛崽发现之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猴子，如今都长高了不少。

他不信邪地和它们比了比。

然后自觉比两只小猴子高大后，心满意足地揉了揉它们的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