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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轻笑一声,“明明在机场里偷看得津津有味,怎么会喜新厌旧得那么快。”
林秋宿:“……”
他死死盯住地面,不肯抬头瞧他一眼,感觉再看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尽管他一向是个乖学生,此刻都想狠狠爆脏话。
早知道就承认自己见他烦了!
林秋宿咬牙切齿地想着。
不过打这周开始,谢屿就忙得很难在家看到人影。
有时候林秋宿睡得迷迷糊糊,偶尔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想想也是,平时项目组的排期很满,林观清一直是研发模块的核心人物,却被突然调走出差。
他过手的工作难度太大,底下的人接不住,只能转移到上级,可想而知谢屿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新买的床搬进隔壁卧室,林秋宿确认过那间屋子的灯没坏掉,之后将主卧还给了谢屿。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表面平静内心发愁,终归是住在别人家里,有点待不住。
他隔三差五询问林观清,到底什么时候能定下回来的日期。
这件事持续了许久,直到有一天傍晚,谢屿忽地叫住他。
“听说你每天都在向你哥招魂,我哪里惹你着急了?这么想要跑?”
林秋宿警惕地回答:“我没有啊,林观清是和你瞎讲了什么吗?”
谢屿道:“他说他在和老外们开视频会,屏幕蹦出一堆黑白熊猫头的表情包,每个都仿佛在对他说nsl。”
林秋宿:“……”
好不容易变得其乐融融的兄弟情,在谢屿三言两语的出卖之下,再一次活生生破裂。
其实林观清只是之前向谢屿打听了几句,问林秋宿最近怎么样,自家弟弟像是有点思念家人。
被谢屿挑拨完,林秋宿想四海为家。
“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瞧你挺忙的,我想他早点回来的话,你可以轻松点了。”
谢屿端起架子:“突然被体贴,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林秋宿:“…………”
一点也没看出你哪里有难为情!
谢屿这阵子泡在公司里,疏于注意家里的住客在干什么,也不清楚最近有没有哪里要帮忙。
他转头想起来,觉得高低要寒暄几句。
碍着林秋宿认生,他不免多琢磨了一些,怕关心起来反而害人别扭,但现在对方好像没有跟自己腼腆。
这回谢屿没有搞错,事实确实是这样。
林秋宿心里只在骂他没脸没皮。
“你学车学得怎么样了?”
谢屿问。
林秋宿有些得意地汇报:“预约了后天考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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