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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此时松开陈语轩,用老母亲般的眼神看着她:“走啦,别在卫生间里待得太久了,你老师该担心了。”
陈语轩一见,内心更自责了。
回到座位上,陈月洲和翟建鹏又寒暄了几句,就带着陈蕊匆匆离开。
出门叫了车,陈月洲望着车窗外五彩缤纷的夜市,淡道:“什么情况?”
陈蕊仰头靠在座背上,闭着眼养神:“我告诉他我在升本,想读北医,但成绩不好,没有理科基础,希望不大,他就说愿意辅导我功课,给了我微信和陌陌,还约我明天晚上吃饭——不带你和陈语轩。”
陈月洲对结果颇为满意:“那行,带我去你家见见你妹吧。”
陈蕊睁眼:“司机,去庄茜花园。”
之后她掏出手机,划开相册交给陈月洲。
陈月洲接过手机一看,疑『惑』:“91分……这是哪一科的成绩,虽然不高也不算太差啊……”
陈蕊眨眨眼,一本正经道:“不,这是她上个月月考总分。”
陈月洲:“……”
我日。
街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各个行『色』匆匆,把冰渣踩得漆黑,和水渍混在一起脏兮兮的十分难看。
陈月洲逆着人流,静默地杵着,他想回公寓,腿却在打颤,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连站着都有些困难。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马路沿旁的长椅上休息。
他双手紧紧抱着小腹,眯缝着眼看天。
北川的天气一入冬就会变差,即使前些日子刚下过雪,天空依旧灰蒙蒙的,雾霾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包裹了起来,什么都看不到。
“在做什么。”
背后传来低沉有力的男声,尔后有一缕淡淡的烟味传来。
陈月洲偏头,颀长的身影印入眼帘,对方一身黑『色』便服,正倚在墙壁上,嘴上叼着烟,烟头冒着星星火光,细碎的树影洒落在他菱角分明的轮廓上,密叶的影与太阳的光将他俊秀硬朗的面庞一分为二。
是1600分的大佬。
陈月洲收回视线,没做声。
“有人说你收到了我的卡。”
男人起身靠近,在他旁边坐下,大长腿打横一交叠,偏头,打量着他,“可是并没有。”
陈月洲:“……”
哦,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条子给他购物卡是在张晓雅死掉的那条世界线里,他来到这具身体后习惯把手机、钱和卡贴身携带,所以东西被从那条世界线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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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晓雅活着的世界线里,他们两个只是见过三次面而已。
陈月洲全身疼得厉害,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解释的方法,讷讷道:“那你可以举报我,说我胡说八道。”
男人没吱声,在他身侧静静地吞吐烟雾。
陈月洲侧眸,正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眸,他正端详着自己。
凑近了看,才发现这男人长得真是好,一双桃花眼梢尾上挑,高挺的鼻梁,深而硬朗的轮廓,他嘴上叼着烟,唇瓣微张,那唇薄而丰,饱满的下巴下紧致的脖颈连着深浅适中的锁骨。
他浑身上下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气质浑天而成,不是他生前那种换几套扬长避短的衣服就能折腾出来的。
陈月洲:“……”
妈的,真不爽。
一个警察,长成这样?还让不让其他男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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