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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蕊狠狠白了陈月洲一眼,没再说话,而是端起酒杯继续和身旁的男人们喝酒。
陈月洲倚靠在沙发上,侧眸望着玻璃窗外的夜景。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端琰来电,再一看表,十点四十。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和端琰约了十点半见面,忙拉住陈蕊:“喂喂喂姐姐,我想起个事儿,我和别人约了这个点见的,我能下去吗?”
“现在?”
陈蕊蹙眉,“这里离水艇那站路已经挺远的了。”
“没事儿,我见岸边有摩拜单车来着,我骑自行车过去。”
“你穿这么露的衣服,骑车子还不得走光?”
陈蕊冷眼瞟着陈月洲,但还是起身上前和司机打招呼,“师傅,麻烦靠岸一下,我们这儿有个人晕船。”
说着,从包里拿了条丝巾递给他:“骑车子垫在坐垫上,免得弄脏nèi裤,公共的东西还是得注意卫生点。”
陈月洲扫了眼陈蕊,本来想说自己穿了安全裤的,但见她认真的表情,心头微微有些暖,于是欣然接下:“用完就不还给你了,味道太冲怕你受不了。”
“你赶紧滚。”
下了船,陈月洲将丝塞在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辆摩拜单车,火速蹬着脚踏板向前冲去。
最近这几天一直没下雨,气温偏高,夜间的地面也是火辣辣的烫,骑车子运动量大,陈月洲的连衣裙不一会儿汗液浸湿。
于是,二十分钟后——
顶着一头乱发并全身湿透的陈月洲喘着粗气推着车子来到端琰的车前停下。
“你掉河里了?”
“你会不会说话?”
端琰抿唇轻笑一下,推开车门,捞起后座的薄毯丢在陈月洲身上,“包好上车。”
“嗯。”
陈月洲火速裹好毯子跳上了副驾。
凉风袭来,他打了个机灵,和外面蒸桑拿般的气温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端琰一边揽过方向盘掉头一边道:“包好,小心感冒,还有……”
“我知道。”
陈月洲迅速又把毯子裹紧了些,“别把汗弄在车上,你有洁癖,我知道。”
端琰闻声不经意扫了眼他,可这一扫,视线顿时沉了几分。
“刚才在干什么穿成那样?”
“联谊。”
陈月洲随口答,眯起眼享受空调的冷气。
“……”
端琰沉默。
陈月洲见对方没了声,这才撩起眼皮去看他。
对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侧颜在灯光只能看清英挺的轮廓,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或许是同为男人,他隐约感受到了端琰平淡的反应下微妙的别扭感,这才捡起脑子回想刚才二人的对话,瞬间一片了然——
上次亲了人家,这次自己又跑去联谊,二半夜穿得这么妖娆,这浪得飞起还理直气壮。
别一会儿人家不高兴,明天的事儿不帮自己了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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