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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吗（第2页）

司爷爷的葬礼就设在了司家庄园的后山。

“走吧。”

司夜霆保持着斜揣裤兜的姿势，带着沈小默前往后山。

沈小默脚下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一点也不矫揉造作，她缓缓松开司夜霆的手，就开始清晰的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她叹了叹气，把司夜霆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把自己细纤如竹节的手一根根地塞进他的手指缝里，和他十指紧扣，“爷爷的葬礼，我陪你。”

司夜霆有顷刻的意外，瞬间，眼底的那点亮光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她不过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诱使他放松警惕，然后顺利的逃跑吧……

沈小默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的伤口点了点，“疼吗?”

“不疼。”

司夜霆哑声。

沈小默加重了力道，继续戳了戳，“疼吗？”

“……”

司夜霆自嘲一笑，冰冷的面容出现了一丝可悲的裂缝，“疼。”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让他疼，还往他伤口撒盐？

沈小默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声音细细软软，“知道疼就好。

以后不要再让人伤害你了，就算是我，我也会心疼的。”

司夜霆罕见的大脑空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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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