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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沈信伸出手,掌心中赫然躺着那块铜铸令牌。
见沈信如此坚持,甄士隐也只得放弃,看着对方掌中的令牌,甄士隐不有露出惊奇之色,忍不住说道:“这令牌不是施羲之捕头的腰牌吗?怎么会落在贤弟的手中,而且,为什么那两个邪物会害怕这块腰牌呢,老夫怎么看,这腰牌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般的腰牌而已啊?“
说着,甄士隐拿起那块腰牌,上下打量起来,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不明白,一块小小的腰牌,怎么能对付邪物。
见状,沈信笑道:“这个,晚生也不是很清楚,刚刚不过是气急之下,拿这东西砸那邪物,谁承想,居然正好克制了邪物。
“
“刚刚晚生也想了想,大概有个猜测,只是不知真假,都说天地有正气,府衙乃是公正廉明之所,上挂明镜高悬,正气自生,圣人云,读书人有浩然正气,诸邪不侵,或许,是这个缘故吧。
“
“这腰牌,是施捕头的腰牌,代表施捕头的捕头权柄,蕴藏天地正气,所以能够克制妖邪,晚生正是看到腰牌能够克制邪物,才想到,或许府衙的差役捕快们能够拿下邪物,才让人去报官的,现在看来,晚生猜对了。
“
“原来如此,君楚到底机敏,没想到,世上居然真有邪祟存在,若不是君楚你恰巧带着这块腰牌,今日怕是真的糟了。
“甄士隐惊魂未定地说。
“可不是吗?“沈信拿着腰牌把玩了一下说,”
本来,我是担心苏州城里不安全,一个人举目无亲,才花了大价钱,请施捕头将他的腰牌借我,若是遇上什么不开眼的小混混,也好扯虎皮,狐假虎威一番,能得个清静。
“
“结果没成想,现在小混混没遇上,反倒是遇上两个邪物,还真是凑巧啊。
“沈信感慨道。
“幸好幸好。
“甄士隐也是连连点头。
见状,沈信暗暗觉得好笑,这甄士隐还真以为,一块铜铸的令牌就能对付的了那一僧一道不成。
官府乃是民心汇聚之处,自有浩然正气长存,诸邪莫侵不假,但想要镇压一僧一道,除非是苏州知府的印信或者亲笔搜捕书,否则,最多只是让一僧一道感到难受而已。
能够压的一僧一道不能翻身,除了腰牌上的浩然正气之外,最关键的,还是沈信暗中出手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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