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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子昭听了甲三的叙述,心中的妒火又上了几个台阶,在心里怒骂道:“这个蠢女人,果然是看中了姜辛那只毒蝎,重伤成这样也不好好的养着,拖着重伤也要来会情郎!”
甲三被子昭这莫名的冷气给冻得,加上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此时更加觉得自己穿得单薄了,瑟瑟发抖。
“冷成这样,还来孤这里现眼,汝的外袍呢?你主子连衣袍也给你节俭了?”
子昭没听到甲三再说话,回过神来一看,他就一身中衣短打就过来了,这样的天,不冷得瑟瑟发抖才怪呢!
“回禀大王,昨夜奴才奉命上山查看险情,见暗甲一为救众人身死,身上衣杉已不完整,奴才不忍,脱下外袍将他盖住,在山上忙了一夜,听说大王出城了,奴才没得及回军营添衣,这就过来了,还望大王恕奴才衣杉不整之罪!”
甲三一口气说了原委,心想原来大王是担心他被冻着了才脸臭的,在心里悄悄的感激了一把,脸上溢满了笑容。
子昭看甲三的脸与头发,虽然已粗略的打理过,但还是能看到不明显的地方有一些火灰,如果当真是甲三所说这样,那甲三一夜都在辛劳,有这样的奴才,的确让人心慰,子昭内心深有感触,特别是听到暗甲一身死,心中还是有几分惋惜的,那是一个一等一的好奴才。
“先穿上吧!”
子昭丢出一件披风。
“多谢大王!”
甲三如获至宝,马上披了起来,顿时觉得自己威风凛凛了许多。
“说说吧,这一夜什么情况!”
子昭问道。
“回禀大王,连云山仙宿楼尽数烧毁,连云山从上往下烧了半数,山上共有尸体不足两百,单独置放的大巫师已成灰烬,四周惨目忍睹!
连同大巫师最宝贝的神鼎也烧毁了!”
甲三心痛的说。
甲三的述说,让子昭史料未及,连云山、仙宿楼、神鼎、大巫师合称大商四大镇国之宝,没想到一夜尽毁,怎能不让子昭垂胸顿足!
子昭在心里怒骂着他身体里的另一半惹祸精王荣平。
大概是魂与魂之间的激烈争斗吧,子昭巨大的怒火烧了起来,硬是压制了王荣平的情魂(幽精),毕竟子昭本身就拥有了胎光(生命)之魂与爽灵(智慧)之魂,只是胎光之魂一般要生死存亡之际才能激发出来,它除了主者生命,并不能做其它的,完全一个中间派,幽精之魂和爽灵之魂谁厉害它就听谁的,前几日王荣平之可以在夜晚控制子昭,一是情魂在夜晚本来就要强一些,二是王荣平的情魂意识认为他所爱的人辛有生命危险,所以激发了胎光之魂听它的指挥,所以王荣平能占据身体,现在的子昭则认为,大商的镇国之宝没了,其它国家肯定要联盟来讨伐大商,他这个大商的王,生命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他本能的生命之魂的本源便被激发,王荣平的情魂彻底失去了胎光(生命)之魂的支持,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睡,而这些,子昭当然不知道,他只忽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有被人压制的感觉真好,心里虽然悲伤,但又有了满满的斗志。
甲三在一旁一直不敢多言,一旁听声的树根也在心中为暗甲一可惜,这下大王身边又缺了一个得力的干将了,就今年,都走了好几个好兄弟了,不知道何时轮到自己,人生苦短,看来,他回宫后得向辛夫人提提明月的事了,成亲这样的事还是早点办吧,万一那一天走了,也给自己留一个后。
树根的心思没有人关心,就是旁边的随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这种孤独冲刺着每个人的内心,但又没有人敢表达出来,包括大王也是。
谁让他们生在一个强者为尊与阶级明确的年代,人们都只想看到对方的强,对于弱者,他们更喜欢欺负,还不是同情……
子昭沉思了半响才道:“汝下去歇息吧,剩下之事,孤着人处理,连云山失火之事,暂勿往外告之!”
“诺!”
甲三得了令,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大王的脸太阴郁得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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