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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陆铭摇头,说:“我去吧!”
好像是碧珠出来了,又不打声招呼就窜了出去,可能是外面有什么凶险?
陆铭胡思乱想着,快步回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把手枪,很小巧,很像勃朗宁那种。
是陆铭通过老鬼买的,这个世界,身份到了一定地位,可以合法持枪。
拿起手枪,又往兜里塞了几个弹夹,陆铭快步出来,虽然可能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但就任由一个小姑娘孤军奋战,不管这小姑娘是不是一个白骨爪能抓爆全宇宙的灭霸级人物吧,那身为男人干等着,心里总不是滋味。
却没想到,陆铭刚刚拉开阳台的门,外面俏影一闪,却是碧珠回转,看到了陆铭手里紧紧握的小手枪。
碧珠愣了下,随之好像明白陆铭是要做什么,美眸里的凌厉都好像柔了柔,“有人要报恩,主人要打发他走吗?”
啊?陆铭怔了怔,“是老孙头吧?”
想了想,将手枪别在腰后,“我去看看。”
从阳台角梯下来,一眼就看到,月光下,旁侧槐树阴影下,站着个白汗衫黑裤子的人影,陆铭无奈走过去,“我说了,不用你保我平安,你快去治伤吧!”
嗯?走近了,却发现孙禄庭,脸色苍白,好似丢了魂儿一般,又好像,遇到了极为恐怖之事。
“孙老先生?”
陆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啊……”
孙禄庭这才回神。
“我说,不用你保我平安,你快去治伤吧?”
陆铭无奈的重复着。
孙禄庭往楼上看了眼,脸上又露出极为忌惮之色,压低声音苦笑道:“少爷当然不需要老头保您平安,不过,老头子我,虚活五十多年,从来没受过少爷这般大的恩惠,老头子就在少爷身边,服侍少爷吧!”
见陆铭神色又要拒绝,他猛地单膝跪倒,低声说:“少爷,不瞒您说,我也不单单是报恩,老头儿我也有很多疑问,怕只有少爷能解答,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答案了,却不想,今日……少爷,求您了,就让我跟着您吧!”
陆铭挠头,你有很多疑问?我难道疑问不多吗?
我帮你解答?我自己现在脑袋里,问号多的都快卷起来了。
伸手要拉他起来,更说:“如果你不起来,我转身就走!”
自己这小体格,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这老头不肯起来的话,自己哪里拉得动?
孙禄庭慢慢起身,叹口气道:“少爷,我这一身微末功夫,是太爷爷教的,太爷爷说我资质虽然已经很差,但比我爷爷和父亲还是好得多,我当时不懂,直到我有了儿子、孙子,才知道,他们的资质,又比我差了好多,或许,现在真不是练把式的年代了!”
说着,又深深叹口气。
“这些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怕死之后,无颜见太爷爷,因为太爷爷说过,要我寻找传人,更要将祖训传下去!”
“从很小,太爷爷就叫我看一幅画,那幅画,我现在还藏在家里,上面画的,是一块令牌。
我们的祖训就是,见到持令牌之人,便如见到先祖,务须听从持令人的命令,哪怕是叫我们死,也该立即自杀,这个祖训,只有有资格练家传绝技的子弟才能知道,才是真正孙家传人,便是我爷爷和父亲,也都不知。”
“自从我发现孙子辈,也无一个能传我衣钵的,这些年,我很是到处游历了一番,想着遇到有资质的孩童,便是抢,我也抢回去,收为养子传我衣钵,但可惜,却是一个都遇不到。”
“可能也是因为起了这个念头,孙子才会被人拐走吧,所谓一饮一啄,自有因果……”
孙禄庭深深叹息着,“我本以为,传人找不到,祖训也会被我带进棺材,但……”
孙禄庭猛地抬头,看向小楼二层,眼里射出奇异热芒,“想不到,我竟然能见到,我祖爷爷都从来没见过实物的那圣令?!”
“我那老婆子知道,也定然开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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