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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戎的确有点饿了,要了杯热可可,对方又替他多端了一小碟还热乎乎的曲奇饼干过来。
安戎朝对方道了谢,拿出手机,跟利维聊了几句,又给薄旻学校的校长发了邮件。
作为华裔,薄旻在春节前后都会有专属于华裔的半个月假期,但因为每年时间不同,需要提前报备。
眼角余光瞄到有人推开了旁边诊室的门,安戎回头看了一眼。
对方关门时转过身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两鬓花白,长相让人印象深刻,看起来有点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安戎招手叫来陈医生的助手:“刚刚到陈医生诊室的那位先生是谁?”
对方眼神有一瞬的闪烁,很快笑着回答:“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安戎不禁疑惑。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对方虽然也穿着白大褂,但款式似乎跟陈医生不同,胸前也没有佩戴医生的胸牌。
安戎有点在意薄凛在里面谈什么,却也不打算窥探对方的隐私,只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不多久,诊室里依稀传来了类似于争执的声音,安戎安静地听了几秒钟,有些不安地站起身来,争执声却又停了下来。
他怔怔站了一会儿,很快诊室的门被推开,薄凛大步从里面走出来,因为不悦而冷冽的目光在对上安戎的一瞬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安戎面前时,已经变成了平时的样子:“回去吧。”
“怎么了?”
安戎朝诊室里看了一眼,诊室的门被薄凛顺手带了一下,半掩着什么也看不出来,“出什么事了吗?”
薄凛抿了抿嘴唇,轻轻摇头。
安戎看着他,想问“我可以问吗”
,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走吧。”
他说。
走到电梯口时,他回了下头,刚刚走进诊室的那位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眉心忧虑地皱着。
去了一趟医院之后,薄凛的状态好了不少,安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似乎并没有转变多少。
三天里他撞到两次薄凛和冯春交谈的情形,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非常严肃,而在注意到他的时候,又都会很快终止话题。
安戎逐渐发现,连家里的保姆都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似乎就只有薄凛一个人放松下来。
闲谈时,安戎假装不经意地问冯春,也问过其他住家工人,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没什么,阿戎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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