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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一协助丫鬟将凤月明安顿好了之后,彻底轻松了下来,这才感到了疲惫,说来从悬崖上掉下来他侥幸没有受伤,但是几天下来,他也是身心俱疲。
阳光透过窗棂映了进来,洒落在凤月明的半张脸上,竟是让她死水一般的眼眸灵动了几分,眉眼如画,冰肌玉骨,春日里的娇花尚不及她的三分。
谢正一转头就看到这样的凤月明,呼吸都不由乱了几分,他一直知道凤月明容貌之美非寻常可见,但是却依旧会为她的容貌所惊艳,心脏跳乱的节奏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凤月明不解的侧了侧头,她能感到一道视线在盯着她,尽管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心中不免的升起了几分疑惑。
谢正一一直盯着凤月明,自是没有忽略她疑惑的神情,有些心虚的偏了视线,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宁忧治好眼睛之后有何打算?”
“治好眼睛之后?”
凤月明被谢正一的问题转移了注意力,“我想现在阿初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在花归居了。”
谢正一如同当头被泼下一盆冷水,心情竟是比之前还沉重了几分,他能听出凤月明语气中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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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一于梦中惊醒,心烦意乱之下起身出了屋,窗外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漫天的星斗闪烁着光芒,宛如明珠一般。
出了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下意识的看向凤月明的所住房间的窗子,心中回想着梦里的情景。
温婉的女子,稚嫩的孩童,孩童在看见他的时候,一边满面笑容喊着爹爹一边朝着他跑过来扑进他的怀抱,一如他年幼之时所羡慕的幸福的那一家人。
直到那个女子转过头,露出那张恬静温婉的面容,他心中的开心幸福被瞬间击碎,那张脸是他这几日一直在一起的凤月明。
谢正一在小院中慢慢走着,被夏日夜晚难得的凉风迎面一吹,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再次看向凤月明房间的窗子,梦境中温柔的面容再次出现在脑海中,仿佛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他恍然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凤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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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明皱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轻轻的敲着药碗,任由药放在那里渐渐变凉。
“宁忧,药都凉了。”
谢正一是被服侍凤月明的丫鬟叫回来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同谢正一一起的还有揽月和几个花归居的弟子,几个人的呼吸都略微急促,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前一晚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谢正一着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凤月明,早上不等凤月明起来就离开了,若不是丫鬟过来说凤月明不肯吃药,他也不会回来。
“嗯,是凉了。”
凤月明善毒不善医,指的是她不善于对症下药、针灸等,但是对于药物,她自问就算比不上这花归居里的那群老怪物,却也不比渡洲那一代弟子差。
“宁忧姑娘,药要趁热喝。”
揽月尽管呼吸略急,却还是开口劝道,语气中满是担忧,“喝了药一个时辰后才能针灸的。”
“渡洲何日回来?”
凤月明没有理会揽月的劝说。
“怎么,姑娘是觉得我的医术比不得小师叔?”
“三师兄……”
揽月面露惊慌,“宁忧姑娘不是那个意思。”
“姑娘不如说说不喝药却问我小师叔的归期到底是何意,我木幸这药方可是哪里不对?”
木幸语气虽是平静,但是在场的人皆是看出他眼中的怒意。
谢正一不解木幸为何如此生气,但是花归居的其他人却是清楚的,说来木幸比渡洲还大个几岁,但是两人几乎是同时拜师,不过渡洲是被一位长老收为徒弟,最后两个人差了一辈。
“木幸?”
凤月明伸手摸到那个药碗,却并没有拿起来,“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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