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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2页）

&ldo;……你去的黄泉路，我走的阳光道，这是能比的吗?&rdo;北狂声音里有些无奈，&ldo;而且你之后不回京城?&rdo;

方拭非才想起来：&ldo;是哦。

&rdo;

北狂见她还在难受，只是面上强装不显，导致说话都不过脑，也没有嘲笑她。

只是催促了一声：&ldo;走吧。

&rdo;

他们走出屋子，才发现夜里的雨已经停了。

虽然乌云还是厚重，遮住了夜幕星辰，可月亮却是半隐半露地跑了出来。

北狂脱下节度使尸体上的外衣，将他的头颅包了起来，拎在手上。

眼神未变，就像他提的不过是个大瓜而已。

二人相伴走出了院子。

&ldo;方拭非。

&rdo;北狂问，&ldo;你的道是什么?&rdo;

方拭非自己都快忘了当时是怎么说的。

&ldo;遇神杀神，遇佛杀佛?&rdo;

二人像唠家常一样，带着一身肃杀，走在回去的庐山，语气平和。

&ldo;杀人不好。

&rdo;

&ldo;你杀了不少人吧。

&rdo;

&ldo;我是杀人，所以我知道自己不好，将来也不会好。

&rdo;北狂说，&ldo;我无力改变，可是你的话，可以多努力。

&rdo;

&ldo;我这等小人物，怎么改变?要想不被杀，就不能像慧恩他父亲一样。

做个单纯的好人是不行的，不做坏人就已经很好了。

&rdo;

&ldo;好人不好，坏人也不好，但你可以做人上人。

&rdo;

&ldo;人上人也不好。

我会跟慧恩一样，觉得太累了，不如去死。

&rdo;

&ldo;我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更累。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