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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开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自己是个好官吗?
他自己都很难给自己下一个评判。
翻身上马,他看着马老六道:“如果老爷这一次翻了身,必有后报,如果失败了,那自是无话可说,也不必说了。”
丢下这句话,杨开一鞭子抽在马股之上,向着李泽的庄子飞奔而去。
“公子救我!”
跪倒在李泽的面前,杨开哀求道。
李泽端着盖碗茶,慢慢地啜饮着,冷眼看着杨开,“从李澈离开武邑到今天,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我本为以为你第二天就会来找我的。
这期间,你是不是想尽办法准备去李澈面前示好,投降,或者拿我的一些秘密作为讨饶的本钱啊!”
杨开脸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的确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人家不搭理他,这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再来寻找李泽。
此时被李泽一语道破,心中惶恐无以复加,大公子要收拾他,小公子如果再恶了自己,那自己就当真万劫不复了。
砰砰地连连叩头,“小人猪油蒙了心,但小人虽然想要自救,却绝无出卖公子的心思,不管是大公子还是小公子,对于小人而言,那都是天上的太阳啊,不管是那一个,冲着我随便晃晃,就能让人融成一滩血肉啊,公子见谅啊!”
李泽瞅着他的额头已经青紫了,痛哭流涕,嘴角流着哈喇子,鼻孔里吹着泡泡,一脸的死了老子的模样,知道这家伙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这样才好,不到山穷水尽,我还不出手帮你呢。
以前杨开是武邑的县令,好歹也是一个官儿,李泽自然要给他三分颜面,如今的杨开穷途末路,身家性命可都系在了自己的身上,李泽自然也就不那么客气了,起身走到杨开面前,伸脚踢了踢他,道:“起来吧,好歹也是一任县令,三十大几的人了,如此这般模样,浑没有半分担当气概,本公子的手下,可没有这样懦弱的人。
想要本公子帮你,就给我站直罗。”
杨开一听这话,一骨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挺直了身子站在李泽面前。
看着杨开努力地让自己站直,却又忍不住簌簌发抖,脸上乌七八糟,鼻孔前面一个泡泡随着他的呼吸时大时小,李泽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我......”
看着李泽发笑,杨开一来是心下放宽了几分,一来又有几分哀怨,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或许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一个笑话罢。
“陈炳!”
他高声呼喝道。
陈炳大步走进了大厅,躬身道:“公子有何吩咐?”
“带杨县令下去沐浴,更衣,让厨房熬一碗姜汤给他热热身子,这样的风雪天冒雪前来,浑身湿淋淋的,没的将人弄病了,要是死了,可就让本公子的一番心血付诸东流了。”
李泽挥挥手道。
“公子,公子......”
不等杨开再说些什么,人高马大的陈炳已是拖了杨开,便往外头的耳房走去。
“罗嗦什么,记住了,公子说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这屁大点儿事啊!”
陈炳拖着挣扎着的杨开一边走,一边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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