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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第3页）

渐渐的，后宫出现了嫔妃、宫女、侍女，朝堂上有了大臣，朝歌城内有了百姓。

再往外扩，范围又往外多出了30里，有了集镇，村庄，也有了人。

人是虚幻的人，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清，朦朦胧胧的。

九间殿早朝。

纣王高坐，眼睛盯着大殿上的文武大臣，一句话也不说。

商容，比干，黄飞虎，费仲尤浑……不管是死了的还是活的，都清晰了起来。

“商容，你不是死了吗？”

帝辛居高临下，目光锁定了站在最前边的商丞相。

“回陛下，老臣是陛下记忆中的人。”

“哦，你可有本奏？”

首相商容，启奏曰：“明日为三月十五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前往女娲宫降香。”

“商容，寡人问你。

今昔何年？”

商容：“回陛下，为帝辛七年。”

帝辛：“女娲有何功德，使孤王轻万乘前往降香？”

商容：“女娲娘娘是上古神女，炼石补天……”

“退朝。”

离开九间殿，尹受往寿仙宫走去。

这一段是记忆也不是记忆，是真的也是假的，是对的也是错的。

寿仙宫的人影比九间殿还多，也更加复杂，扶柳扶杨姐妹是最清晰的，甚至不用尹受刻意去看。

朝歌街道上，尹受走过，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面孔也清晰了，生动了。

摘星楼，有申公豹，有贾氏。

二龙桥，有太师府，国师府。

镇国府，门外还站着两个炼气士，太乙真人和清虚道德真君……

城外，出现了西岐大军，围困了朝歌，要兴周灭纣。

“人主道，立！”

帝辛手持人主剑，重新定义了“人主”

之道，不是封建帝王，而是为人族当家做主的主，背负起守护人族的责任和义务。

人主不同于人王，人王就单纯的是权力了，国家的统治者。

一个是精神领袖，一个是国王是帝王。

“灭！”

朝歌城消失，本源空间成为了混沌状态，无尽的混沌里出现了一座祭坛。

紫竹林还在，却又消失了。

大茂山，没有了紫竹林，没有了武尊古迹。

“原来如此，这就是破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