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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4页）

老戴笑笑：“张老师也不经常来，不定时来一次，每一次来都到餐厅，有时候赶上了就帮把手，有一次张老师见妇女正在择菜，就蹲下来帮助妇女择菜，开饭的时候，妇女忘记了买盐了，喊张老师去街上买盐，张老师二话不说，骑上车子风风火火地走了，张老师也真是，跑了一圈，买几袋佐料回来了，大家都笑了，女人用手在张老师头上狠狠摁一下说:‘你啊，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没有耳性呢，回去再买，’女人一把夺过佐料往案板上一摔，很生气的样子”

。

李娜生气地说:“这谁啊这是，这么霸道！”

忽而笑笑说:“张开诚也真是的，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林如嫣笑笑说:“你忘了，开诚走路都会撞到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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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更止不住笑了:“有好几次，手里端着饭碗都去了厕所呢！”

林如嫣捂住嘴大笑不止:“男厕所还说过去，有女老师向我告状，张开诚耍流氓无赖，端着饭碗还去了女老师厕所呢！

我能说什么，只好安慰女老师，别给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傻子！”

李娜比林如嫣性子急，没等林如嫣说完，又问老戴：“下面呢？”

老戴无奈地说：“没有了，张老师吃过饭，到处转了一圈就走了。”

林如嫣说：“再想想！”

老戴又想了一会：“还有一次，正好刚刚吃过饭，张老师来到餐厅吃饭，你们不知道，这女人巧着呢，每天做饭都是多少人多少饭，即能都吃饱又从来不剩下饭，张老师到里面看看，没有饭了，抓起两个馒头，拨两颗葱就吃，女人大喊：‘放下，都多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我再给你做一份，’说着，一把夺过张老师手中馒头和葱，张老师笑笑，没有吱声。

李娜失望的说：“这也没什么关系啊，熟人朋友之间，关心一下也很正常，戴师傅再想想，还有没有特殊的关系？”

老戴又想了一会：“有！”

林如嫣和李娜都异常惊喜：“什么关系？”

老戴说：“有一次，吃过饭，张老师帮女人刷碗刷锅，女人用手把张老师推开说：‘一边去，这是男人干的活吗，人家还没有你毕业的早呢，都混到教育局了当领导了，再不济也混到城市里了，你看你整天手脚不闲着，也不知道你忙得是个啥。

’张老师坐在那里，手捧着头，突然手捂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女人放下手中活，跑过来，拍着张老师说：‘老毛病又犯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又没有冤枉你，怎么！

还不愿意听了是吧。

’张老师捂着头不出声，女人清理完血迹，跑到里边拿出一套新衣服，还有一双新鞋和袜子，扒掉张老师的衣服，给张老师换上了，哭着说：‘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张老师突然把头钻在女人怀里放生痛哭，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还有几个走的晚的工人见他们如此伤心，都不好意思地赶紧走了，我和张老师关系好，不用躲，坐在角落里都替他们伤心呢！”

林如嫣和李娜叹口气：“怎么老是吐血啊！”

老戴说：“张老师经常吐血，都是老毛病了。”

林如嫣自言自语说：“每次吐血，都说是感冒了，老是咳瘙，一咳瘙都吐血，说是从小落下的病根，他从小经历了什么呢！”

李娜愁眉苦脸：“一定是患了什么重病，不行，见了张开诚一定得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就是捆绑也得去！”

老戴说：“都是借口，张老师身体可好了，喜欢凉水洗澡，大雪天还去河里洗澡呢，他会感冒！”

李娜望着戴师傅：“别岔题，后来呢？”

老戴叹了口气继续说:“他们两个搂着哭了好久，我听见女人说:‘开诚，再找一个吧，你是男人，不同女人，女人的路窄，男人的路宽，男人多找几个女人，没有人说闲话，那是男人有本事，在四通镇这么多年，就没有碰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听说有个女校长和女会计和你有关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进展，是不是人家眼光高，看不上你，你啊，也老大不小了，心气别那么高，找个农村妇女，会做饭洗衣算了，这么一直单着也不是事啊？’”

林如嫣沉默不语，李娜望着林如嫣说:“如嫣姐，张开诚什么时候也离婚了，他怎么一字不提呢！”

林如嫣叹口气说:“我们几个在一起，虽然是无话不说，可都是谈工作谈未来，从未谈过家庭和个人的事，我们两个的过去能提吗，那是一张不可触摸的网，不堪回首，他张开诚躲还来不及呢，我们不提，他敢往那方面提吗？”

李娜点点头:“说的也是！”

林如嫣望着老戴:“最后开诚怎么说？”

老戴说:“张老师忽地又吐一口鲜血，摆摆手，都是瞎说的，没有的事，我啊，就这命，这样挺好的，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

’女人指着张老师生气地说:‘你啊，一头撞到南墙上，怎么就不知道拐弯呢，还想着那个坏女人呢，你等了人家半辈子，人家怎么不理你呢。

’只见张老师站起来，抱起衣服要走，女人夺过衣服说:‘你会洗衣服吗，往水里甩一下就拿出来，别说洗掉灰了，水里的灰还粘到衣服上了呢。

’张老师跌跌撞撞地跑了。

你们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