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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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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陶闷闷不乐回答。

&ldo;我们假定疯子在傍晚到午夜这段时间离开现场，不过，由于屋子位置偏僻，没有人目击汽车离开。

车只要出路口，上青山公路，就消失在车流里。

没办法之下，我们抱着侥幸之心，挖掘了屋子旁边每一寸土地，也找不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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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天找不到尸体，疯子就是赢家，他会高兴得在地下打滚。

我建议申请悬红奖赏提供线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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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德说道，&ldo;召开记者会，呼吁社会各界人士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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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点点头，&ldo;我会要求施长官办理申请手续。

小梁，油漆有没有进展?&rdo;&ldo;这是一种普通红漆，几乎在每间五金颜料店出售。

油漆师傅估计要三十公斤以上用量，我们假定疯子不会一次买ji十公斤留下记录，不过，到这一刻为止，找不到出售超过五公斤装的颜料店。

如果他耐心地去四面八方买一公斤装，甚至五百克罐，我们就没办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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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买五百克和_一公斤罐装，他要多冒两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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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静静地说，&ldo;垃圾堆里出现三十个铁罐是叫人没法忘记的印象。

我觉得髹漆是灵机一触的念头，这个人做事干净利落，不会浪费时问到处买油漆，再到处去扔铁罐。

疯子一定有随手得到油漆的方便，才会想到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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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熊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

&ldo;这是大海捞针，去旮旯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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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陶说，&ldo;镜框里的照片牵涉二十一个人，都是死者的亲人。

我们找到三人，经他们帮助删去小孩、老人、移民外国、国内亲人和死去多年的，发觉死者在香港已没有直系亲属，包括堂兄叔侄的三个人也暂时找不到疑点。

他们这一生从没跟警察有任何关系。

看来，又是疯子留下来让我们空找一场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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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尽管这样，我总觉得他在镜框里留下某些也许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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