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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慕容醒的传音砸过来:“什么情况?”
阮重笙回:“陪三姐唱一出戏。”
慕容醒:“我需要跪吗?”
阮重笙几乎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偷摸着又换了重心,哭笑不得:“你凑什么热闹!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回去回去。”
慕容醒:“我们也就跟着看看热闹。
别说我们,落家那对姐弟也在路上了。”
阮重笙:“……”
人本质都是爱凑热闹的,天院这群名门子弟人中龙凤也不例外,古人诚不欺我。
阮重笙感慨一会的功夫旁边这三人已经你来我往好几遭了,他寻思自己就是个陪衬,还是默默跪着好,也就一脸正色看起了热闹。
面对木摇露梨花带雨的模样,吴千秋本也想挤几滴泪出来,却越酝酿越想笑,最后反问:“你这作态你姐姐知道吗?”
阮重笙简直要拍手叫好。
阮卿闻正要说话,门开了。
阮重笙暗自庆幸,可算开了,再不开他膝盖都撑不住了。
这头一抬,见着里头竟然出来了两个人。
领头的那位正是白先生,身后微退半步的,是他师兄,引阳上君是也。
师兄弟对上眼后阮重笙传音搭话,那位却是眼神也不给一个。
阮重笙看着这两位全九荒都惹不得的主儿同时在自己面前一驻足,开口就朝向了他旁边的吴千秋:“起来。”
吴千秋麻溜地起身,甚至掸了掸灰尘。
阮重笙跟着爬起来,却被白先生叫住:“我看你喜欢跪,那就继续跪着。”
“……”
其、其实也没多喜欢。
阮重笙眼珠子一转,发现他师兄正侧目笑着,瞬间福至心灵,撑着他三姐起身,笑眯眯道:“白先生明鉴,我这可不是凑热闹,是给先生请安,正巧跪在了吴三姐边上而已。”
白先生冷笑一声,却没多说。
阮重笙琢磨是懒得搭理的意思。
晋重华在这儿的事吴千秋也不知道,心里捉摸不透这位的立场,结果不经意发现阮重笙眉开眼笑的傻样,传音问话:“你乐什么呢,引阳上君还在跟前。”
阮重笙回答:“正是师兄在我才放心,他这人护短,可容不得那木摇露阮卿闻欺负你我的。”
吴千秋面色微妙。
她还没转过弯,白先生问话了:“你想如何?”
吴千秋诚恳道:“千秋为私交求情,不敢扰先生秉公处理。”
木摇露脸色通红,似欲争辩。
可她这般身份,少时谨小慎微惯了,长大后又学她姐姐的孤冷——虽然有点东施效颦的意味——就是跪着都不忘仪态,此情此景还真说不出什么话来,便让吴千秋继续占了便宜:“千秋不过怜木姑娘孤苦,也不敢替灵州管教,望白先生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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