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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似乎感受到了痛意,一张小脸蛋又一次变得皱巴巴的,那睫翼上,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你别急,会没事的。”
男子站在乔妃身后,语气竟有一丝温和。
他看了看面前女子颤抖的双手,又细嗅到那淡淡的幽兰香,还有些未回过神。
她们,就这样,自己回来了?
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一抹怀念。
男子想要伸手握住那双颤抖的玉手,却又默默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谁料,他却被面前的明艳女子怒瞪了一眼:“这是阿阮从娘胎里带的毒素,而有的人还在怀疑阿阮是不是亲生的。”
一想到这里,乔妃心里就来气。
如果阿阮不是这狗男人亲生的,那阿阮也不会遭这罪,她还宁愿阿阮不是许君义亲生的。
气死她了!
“她是我的亲女儿。”
许君义幽幽开口,一双凤眸里,闪烁着一抹愉悦,随后又是眉头紧皱:
“也不知那人何时能到。”
亲身经历过这毒的痛苦,他心里能够知道,这小东西现在是何感受。
浑身遍布灼烧感,内脏就如扎了十几根针一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是自己的亲女儿,也是他和阿青的女儿…
男子站在原地许久,盯着那差点变成青紫色的小团子,心里似乎揪成了一团,并无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
隐隐约约的,他能想起来,在纣幽帝动手抢阿青之前,他身上的毒还未解,当时没想过那么多,便与阿青…
事到如今,这毒素竟能带在娘胎里,害得小东西这般痛苦…
“陛下,娘娘,小公主的毒缓解了不少,只是,小公主何时能醒来,全都看公主的意志了。”
王先知收好了自己的银针,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小团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刚刚一睁眼,就见到了两个人影。
一个是娘亲,还有一个…竟然是爹爹?
“爹爹…?”
那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就像半空中的尘埃,需要静心感受才能发觉。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阮阮第一声才会叫上爹爹,确认无误后,小团子又四下张望一番,发觉自己已在北凉的皇宫内。
“阿阮,不要动,再坚持一下,很快就有办法了…”
见到娘亲的美眸中有些血丝,眼眶里的泪花止不住地往外流,阮阮心里疼:
“娘亲不哭,阮阮很坚强哒…”
小团子哽咽两声,又渐渐入睡,她才不怕疼咧,娘亲一哭,她的心里更疼啦。
“皇上,人请到了!”
殿外传来一阵声响,陈七带着一阵风进来,满头大汗:“清也道长请来了!”
夫妻二人似乎见到了希望,看向了屋外,却见一群御林军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好几个御林军,架着一位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进来。
那一身道袍的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就连头发都挽得有些松散,那道长的脸,却是惨白惨白的,俊秀的五官就差都写着惶恐了。
“哎哟我说,你们就是这样‘请’我来的么!”
周围的御林军松手了,清也道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浊气。
哪儿有人五花大绑、四肢都给人抬着走请过来的啊!
他又不是不会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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