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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愣怔,战辉深思,两人目送钟少和蝶儿下楼。
上了车,蝶儿抬手摸向钟少脑门,钟少毫不客气地拍下去:&ldo;摸什么?刚跟别的男人呆了一整夜,想来讨好我?&rdo;
呃,从加拿大到十多个小时的航班,飞机是飞了一整夜,蝶儿气结,正要抬手揍人,见到那人眼中流转的光芒,又笑起来。
&ldo;我记得是有人巴巴地到机场接我,到底是谁讨好谁呢?&rdo;
&ldo;我是想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现在还有最后一分钟,你不想说点什么?&rdo;钟少并没开车,坐在座位上睨着蝶儿。
&ldo;你想听什么?&rdo;蝶儿很谦虚。
&ldo;你应该知道。
&rdo;某少打太极。
&ldo;该知道的,你不是都知道了?&rdo;蝶儿恢复正色,看着钟少的眼睛,&ldo;所以刚才在机场你才那样说,是不是?&rdo;
&ldo;女人,笨一点会更好。
&rdo;钟少抬手敲蝶儿脑门,蝶儿没有躲,继续问道:&ldo;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rdo;
&ldo;不是后果,是结果。
你说过,我不给你留余地,我也检讨了,可是现实是,我一旦留了余地,你很可能就溜之大吉。
所以我决定把你绑在身爆手段卑劣点没什么,关键是结果:你是我的。
&rdo;
蝶儿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突然,抓起他的衣襟把他拽过来,唇就贴了上去。
她的唇清凉,贴在钟少唇上,像嫩嫩的薄荷叶,又像涂了罂粟,竟让钟少一时傻傻的不知反应。
一会儿,蝶儿唇中隐约逸出一丝轻笑,某少感觉被鄙视了,大手立刻扶上蝶儿后脑,大大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纯粹的吻,却搅得两人悸动难耐,过后,蝶儿趴在钟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
钟少的手抚在她脸上,她从他的指缝中看他,唇一开一合轻蹭着他的掌心:&ldo;凌肃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rdo;
☆、122、他是块至宝
当战辉回到公司,关于他的负面报道果然消失,倒是蝶儿又上了几天报,都守于她与钟少的恋情。
报道很低调,不是头版头条,也并没有大肆渲染,好像只是想让大家知道这件事,并不希望引起太多的关注。
蝶儿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无奈苦笑:这算不算赶鸭子上架?
让她意外的是,钟家并没有再找她,连个电话也没打,仿佛并不知道报上说的事,又或宅知道了却不愿承认,又奈何不得,所以干脆装作不知。
总之蝶儿是乐得清静,对于公司中那些明里暗里打量揣测的目光,也一概屏蔽。
前一段连她请假带战辉出事,新专辑录音的事一直搁浅,现在正式开始,她也忙碌起来,以至钟少每次来接她,都要抱怨一阵,最后,总要她主动以吻封住他的口,那人才勉为其难地谅解。
每次事后,蝶儿气息不稳血流过速时,脑子里都会模模糊糊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变性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大有向深闺儿怨妇发展的潜质。
至于为什么钟少总在北京转悠,并不急着回z市,蝶儿问过几次,都被他拿话岔了过去。
直到酷乐的第二支广告开拍,蝶儿见到jase,才知道他已经在北京开了分公司,去年九月份就开始运作,现在,公司已经成形,她也从z市调了过来,配合他工作。
jase说这话时,蝶儿刚拍完两组画面,钟少正指挥摄像机移动。
有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静静看着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
忘了是谁说过,专注于工作的男人最迷人。
此刻,蝶儿就看到了他身上迷人的光彩,现场几千瓦的灯光似乎都成了他的赔衬,映射着他眼中的自信,也把那本就俊逸非凡的脸烘托得更加耀眼。
第一次,蝶儿这样痴痴地自豪地看着他,不愿移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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