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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匆忙的奔了出去,丝毫不敢怠慢,他只想着这一夜他只要尽力伺候好了,也许明日里便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这白衣公子是堂堂一位长白掌门,也不至于这样小气的对清平乐馆做什么。
况且他们的乐馆也没有招惹这位掌门什么。
小二一直怕的只是这白衣公子听到了之前大堂里那些客人所说的话,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聊而与乐馆为敌。
可后来一想,这些高端层的人物一直都处于流言蜚语之中,若是只是因为这些客人谈资起来的话语而生气便未免太过于无理取闹了。
小二吊着的心放下来,急忙将黑衣少年要的东西送了上去,才算喘下一口气。
郁泉幽接过小二端过来的水盆和纱布后道了一声谢谢,便将门关上,走到了帝玦身边。
帝玦紧闭着双眼,脸上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经熬不住了一般。
郁泉幽轻轻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后,便将帝玦轻轻的翻了过来,便只看见他背后的那一片白裳已是殷红一片。
她蹙起眉头,微叹了一口气,明明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痂愈合,可他现在却因为寒疾又将背后的伤口撕裂了开来。
郁泉幽的脸上愁云密布,他这样一个人身上加载着这样许多奇怪的病状,可却从来不会抱怨一句苦楚,只希望自己一个承担所有痛苦,坚强到拒绝所有人包括她的帮助。
他身上这样多的伤与病状很容易消耗他的精气神与修为,这样的他又能够坚持多久?
郁泉幽慢慢的帮帝玦将上衣的外袍脱下,撕开他身后那一块布,数道鲜红大疤触目惊心。
她的眉头再一次深深的堆在了一起,心中一边伤感疼惜着,一边又觉得他背上的这些伤痕似有点不对劲。
这些疤痕虽然渗出了血迹,却并不至于那样的鲜红恐怖,郁泉幽拿起浸了水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起伤口。
触到他皮肤之时,便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凉之意。
从前帝玦寒疾发也只是手脚冰凉,而今她却发现他不仅仅开始手脚冰凉,连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这让郁泉幽慌乱起来,她没见过帝玦这般,当滚热的毛巾轻轻的触碰到帝玦冰冷的皮肤时,卷缩在那里的人打了个哆嗦,脸上的痛苦似乎更深了几分。
郁泉幽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柔声问了一句,“是不是我擦疼了?”
此时的帝玦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身上的凉意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没,他努力的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楚郁泉幽的模样,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他背上的伤口中涌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渐渐的郁泉幽便看出一些奇怪之处。
帝玦身上的疤痕似乎呈现了一种古怪的印记形状,可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一种形状却莫名的觉得这隐约的印记形状很是熟悉。
郁泉幽直觉断定帝玦背部的伤疤刻出了一个印记。
可是她之前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从前她为他擦拭伤口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帝玦背上的伤是一个印记。
为什么现在反而显现了出来呢?
郁泉幽再一次想到了帝玦喝的那一坛半笑生。
越发觉得那酒十分的奇怪。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一番,等着手中的毛巾热气渐渐的凉下去以后,才敢再一次为帝玦擦拭背上的伤口。
她料的没错,寒疾发的帝玦害怕滚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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