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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人一起时,这么多年下来,其实几乎没怎么吵过架,但也有那么两三次例外,最严重的一次是差点动手打起来。
但纵然吵得那么厉害,却从来不会有倦怠的情绪。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后面的两三年吧,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竟都没再吵过架了。
细想一下,那人好像不知何时起,就不再会反驳他,也不再肯说心里话了。
甚至面对他时,笑容都几不可见,无形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甚至到最后,那人……
楚昊洋捏了捏眉心,克制住了继续深思下去,否则他可能需要连夜去买烟了。
可哪怕及时遏止住了,烦躁感却已经挥之不去。
最后他起身将冠军喊了进来,让它趴在脚边,他则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放空思绪,慢慢平复心绪。
话说,那次吵架是为了什么来着……
楚昊洋垂眸望着冠军,不料冠军竟也仰着毛茸茸的狗脸,湿漉漉的黑眼睛单纯而又温润地望着他。
楚昊洋被这么全然信赖地仰望着,心里柔软了起来,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示意狗子跳上来。
冠军从善如流地爬了上来,趴好后将脑袋搁在主人大腿上,在主人的抚摸下,惬意地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起来。
楚昊洋顺着顺着,思绪又飘远了。
时间流逝中,狗子已经合起眼睛,好像睡着了。
在冠军匀称的呼吸声中,霍地,楚昊洋抬起了头。
那次吵架,他想起来了,是关于孩子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昊洋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那次吵得过于厉害,后来他刻意遗忘了这茬。
时间过去这么久,现在回忆起来,那种不可置信、心痛又愤怒的感觉,依然清晰,恍惚如昨。
楚昊洋突然微微一抖,垂头看去,竟是冠军不知何时醒来了,在舔他的掌心,一边舔还一边瞅着他。
楚昊洋心里又是一软,俯下上身用下巴碰了碰冠军的头顶,狗子开心地大尾巴又开始甩个不停。
楚昊洋望着大狗开心的样子,渐渐地不由也被感染了些,嘴角微微勾了勾,眼神放柔,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情。
这一晚,他没回主卧,睡在了底楼一间客卧里。
冠军就睡在他床下。
也许张阿姨之前定期打理过的原因,倒没有那股因久无人住而特有的霉湿气。
而这间客卧,是以往那人还在时,每回他醉酒时两人会睡的地方……
那边紫苑里两人气氛冷凝僵持,这边陈河杞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楚昊洋他们争吵的时候,陈河杞正好好地趴在花树最粗壮最高大的主杆上,在绿意掩映下睡得人事不省。
近来,不少时间都是被他直接睡过去的。
所以说果然睡眠是个好东西,一觉下去,时间不知不觉就能流逝大半,再也不用体会被漫长的时光无聊到逼疯的滋味。
陈河杞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能吃能睡就是福”
这句话的真谛。
第二天。
楚昊洋白天将紧急的重要的事务优先处理,准时下了班,一些来不及做的则带回别墅再做。
可到饭点时,原本应该回来、即便不回来也会说一声的人却始终没声没息。
楚昊洋将手提拎到客厅里,一边等人一边处理各类邮件,可等到九点都过了,不要说人影了,连电话信息都没一条,才意识到沙昂这是又一次离家出走了,顿时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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