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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经理又一脸严肃:“不过,沈先令沈老狗的尸体调包一事,被那个玷污继母的罪犯发现了,他肯定会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陶非点头:“一个刚出狱的愣头青而已,陈经理,我已经有计划了,如果那沈家养子找上来,看我怎么戏耍他。”
陈经理满意地笑笑:“你知道就好,要是出了差错,你我都会死。”
脸色微变,陶非紧张地问:“陈经理,我想不通,沈家不是什么大豪门,比我们陶山木业还弱两个级别,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话音刚落,陈经理就喝道:“住嘴,不该问的别问。”
陶非,噤若寒蝉。
他是陶山木业董事长的远房亲戚,管理陶山旗下的棺材店,两天前收到,调包沈先令尸体的任务,而且还是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
但他着实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哪怕沈先令真是被董事长害死的,也只是小小的沈家,对方没能力报复啊。
啪!
陶非不敢再问,还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不问不问,我们喝酒。”
砰!
突然,包房的门被重重踹开,一对戎装男女,一前一后走进来。
两人同时抬头,陶非怒道:“哪来的狗,滚出去。”
啪!
雪狐突兀地消失在沈无崖的身后,一巴掌将陶非抽飞:“侮辱战龙者,略施小惩,再敢辱骂,杀。”
沈无崖默认雪狐的行动,迈着仿佛有韵律的脚步,坐下。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陈经理吓了一跳,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杀,他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沈无崖指向陶非,语气淡淡地问:“没猜错的话,他就是陶山棺木店的老板陶非,至于你,应该是陶山木业的人吗?”
小小的棺材店,还不敢自作主张,调包爷爷的尸体。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很可能就是他们背后的陶山木业。
“你到底是谁?”
陈经理站起来,既然知道他们是陶山木业的,还敢挑衅,来者不善。
“我,沈无崖。”
陶非捂着脸起身,狰狞道:“原来,你就是沈先令那条老狗的罪犯养孙。”
话落,沈无崖杀机四溅,桌上的酒瓶在他手中,被敲成两半,对着陶非的一条手臂切了过去,伴随凄厉的惨叫,手臂飞起,鲜血飞溅。
“敢侮辱我爷爷,先要了你一臂。”
沈无崖的声音冰冷如铁,包房内的温度,骤然间下降几分。
陈经理的脸顿时青了,颤抖地指着沈无崖:“你,你,你......”
沈无崖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又拿来一瓶酒给自己满上,道:“说说看,是不是陶山木业的董事长,指使你们调包我爷爷的尸体?”
此时,陶非已经疼晕过去,只剩下陈经理能开口。
但是他,不敢说。
“我的耐心向来很好,但关于我爷爷的死,却没有耐心。”
咕噜......
陈经理吞了吞口水,低低地道:“沈无崖,如果你还要命的话,就马上停止你愚蠢的举动,单我陶山木业,就不是你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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