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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摊位上各式各样的斧头挑了一把最长最大的一把斧头,随后从怀里掏出银子付了钱。
她拖着那又长又大的斧头一路来到了相府门口。
那侧门的丫鬟一愣,就连旁边的张嬷嬷也是不明所以的问道:“大小姐,您买斧头做什么。”
纪允思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劈门!”
随后啪的一声金属斧头与木门的碰撞声响彻街道。
周围的百姓纷纷停住了脚步,看了过来。
那桃玥当场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而张嬷嬷也被惊得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这大小姐怎么和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
纪允思越劈越起劲儿,随着一声声的巨响,她也终于将那庄严的大门劈出来一个缺口,而那大门的木头渣子散落了一地,一片狼藉。
纪允思哐当一生将手中的斧头扔在了一边拉着张嬷嬷直接抬步走了进去。
纪允思走进去后,一群家丁模样的下人们,全部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甚至有的反应快的家丁远远的躲在一旁,生怕招惹到这邪性的大小姐,纷纷一脸惊恐的看着纪允思。
他们哪见过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上门儿来打劫了呢,太彪悍了。
丞相府大门的材质虽然是木头的,但也坚硬无比,居然就被一个弱小的少女生生给劈开了一个口子。
纪允思看着面前那比张员外府上不知豪华多少倍的丞相府,有些分不清方向,这也太大了。
无奈的她只能回头问道:“张嬷嬷,我的住处在哪?”
身后的张嬷嬷也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说道:“小姐这边儿请,老奴带您过去。”
而这时的桃玥也反应过来,连忙跑回了大夫人院儿内。
“夫人!
夫人不好了。”
而此时的汤飞瑶正跟自己女儿有说有笑的谈论这八卦,听到自己婢女这慌不择路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什么叫不好了?你家夫人我现在好的很,怎么样啊?那小贱种从侧门儿进来没?还是现在还在外面站着呢?”
桃玥有些结巴的说道:“夫人,那大小姐从正门儿进来了。”
“什么?”
汤飞瑶生气的啪的一声将手拍在了桌子上,而桌子上的茶水因为震动也溢出了许多。
汤飞瑶生气地站了起来:“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违背我的命令,居然让那个小贱种从正门走进来。”
桃玥缩了缩脖子,害怕的回道:“夫人,没人给他开门,是她自己从外面买了一把斧子生生将大门给劈开了。”
“怎么可能?”
汤飞瑶有些不可置信,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婢女谎报实情,毕竟这消息也太离谱了。
汤飞瑶回头跟纪允念说道:“雁儿,趁你爹爹还没回来,她毕竟是你的大姐,你过去探望探望她,也让她知道知道这相府到底是何人做主。”
纪灵雁瞬间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微微行了一礼说道:“是!
母亲。”
纪允思被张嬷嬷带到了原主以前住的地方,随后脑海里便浮现起原主以前的一幕幕,但跟她刚穿过来时记忆瞬间涌入方式不太一样,似乎是这具身体在本能的回忆。
一个有些发旧的木门立在眼前上面的牌匾清晰的写着梅院两个字,推开门的那一刹,院子内杂草丛生,让人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悲凉,院子内一棵高大梅树立在一旁,似乎被杂草吸取了它的养分,竟有了要枯死的迹象。
张嬷嬷自责的说道:“是老奴没用,自夫人走后,梅院的走的走散的散,以至于让现在的梅院成了这副模样。”
自从原主母亲死了之后,这汤飞瑶将梅院的下人们都发卖了出去,独留一个对梁珉瑶忠心耿耿的老奴并折磨她,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纪允思:“张嬷嬷,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纪允思说完便踩着杂草来到了屋里,而屋内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但还好的是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收拾收拾也还能住。
“张嬷嬷,我们今天辛苦一下,把院子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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