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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囚徒与小猫咪（第4页）

金属是海绵状的，柔软的，充满了孔洞和缝隙。

车站内核的医疗程序，至今从未使用过，加载了医疗vi，检查后才向4481报告。

烂了？什么是腐烂...

救命......求求你......救命啊......。

小猫咪的声音越来越弱。

4481意识到，扫描显示它不知道他在那里。

它是盲的，聋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错综复杂的电路应该把整个鱼雷和小猫咪的生物部件相互连接起来，但它......

腐烂了......你去哪里了，小猫咪？4481问它。

他感觉到小猫咪向他伸出了手，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爪子碰触到了他轻轻探出的思想。

它颤抖着开始溜走。

它吱吱地叫着，充满代码的临终尖叫，然后4481看到生物组件死了。

只用了一秒钟，由生物物质产生的电子脉冲就消失了。

但4481是一个完整的人工智能，那一秒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绵延了好久。

他从来没有见过另一个有知觉的人，即使是像小猫这样昏暗的，也没有真正地消逝。

他试着用微剂量的力量脉冲它，但什么也没发生。

他试着从接入口伸进去，握住那些脉冲。

有一秒钟，他感觉到手指中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发出微弱的亚音速轰鸣声，然后它崩溃了，变成了随机的电子信号，就不见了。

空间站内核注意到4481并没有动，还连接着现在已经死掉的探测器，于是拍了他几下。

过了一会儿，注意到ai核心中的代码字符串正在改变，发生了什么事？

vi运行了一个检查。

这是离群的校验和，但仍在有效范围内。

4481盯着面前车间桌子上的死鱼雷。

他现在加载了小猫咪神经组织模板。

他可以看到灼烧、腐烂的东西，小鱼雷的大脑被制造焦痕的东西所蹂躏。

在他的电子生命中，4481第一次哭了。

内核找到了匹配的灼热模式，抛出了紧急代码。

4481还没完全听清vi抛出的代码，就感觉整个站台进入了红色警戒状态。

地狱空间？是在先驱体附近？4481问道。

4481看着小猫咪用尽最后的力气递给他的数据包，展开压缩数据，凝视着。

大海湾深处，一张地图。

有人连续从荒芜贫瘠的系统跳到残破焦灼的系统，有时勉强停留的时间不足以对系统进行粗略的扫描。

小猫咪鱼雷一直在两个系统之间发射。

它们都是从银河系平面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