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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盖着厚厚的绒毯,也难掩女子天生的媚骨,男人笔下的线条优美浮凸,曼妙不可言喻。
画着画着,陈述白仿若置身在云端,忘记了彼此的心结,挥毫落纸,题字时矫若惊龙。
嘉朔二年冬,皇后姜以渔于城西望月楼小憩,留图以念。
宗人府正在赶制皇后的册书和宝玺,不知她会接受么。
完成画作,陈述白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将之挂在殊丽睡塌的靠墙一侧,随后弯下腰,做了作画时就想做的事。
殊丽感觉呼吸被人攫取,气息变得灼灼,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
“唔”
她睁开眼,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唇齿微张间,被钻了空子。
陈述白掠夺了她的唇舌,卷到自己口中,肆意翻绞,任她发出“唔唔”
的声音也没有罢手,抽走她后腰上的软枕扔在地上,曲膝压了上去。
被打破表面的平静,殊丽又气又恼,粉拳抡打在他肩头甚至脸上,可就是打不走这个霸道的男人。
陈述白任她捶打,眼尾愈发的红,捧着她的面颊极尽狂柔地吻着,似要把这段时日的冷淡冲温,再把温热灼燃。
“丽丽,你也想的。”
她手上抗拒,可身体本能地服帖,与他契合不已,腰肢更是在塌上摆曳,愈发柔韧。
“我注意些,不会伤到孩子。”
陈述白抽了腰封,又想绑住她,可一想到她不喜欢被束缚,生生忍下了,“我轻一点,嗯?”
说着,又一点点吻她,安抚她的情绪。
殊丽被撩得面红耳赤,肌肤烧得红透,鼻端全是他清冽的龙涎香。
陈述白吻得自己失了阵脚,大手朝下,勾起了她的脚踝,“可以吗?”
他在忍,怕中途被叫停,到时候更为难堪。
殊丽攥紧拳头,别开脸,不想直面这个问题,可她也是开过荤的,干涸已久,面对雨露,陷入了纠结。
就在她纠结的一瞬,陈述白解读了她的沉默,当她同意了……
厚厚的布衣内妖景无限,陈述白推起一截,摩触羊脂玉般的冰肌,“怎么不穿我送你的衣裙?”
问话时,呼吸灼烫,烫红了冰肌,熨帖了玉骨。
殊丽抓住塌上的毯子,半启朱唇,深深呼吸,一个字也讲不出来,紧张的不能自己。
陈述白还是喜欢看她穿漂亮的衣裙,不过布衣也掩不住她的美貌和柔娆,使得他丢盔弃甲。
塌角发出咯吱声,来来回回不绝于耳,声音传到外廊,随之消弭。
楼下的侍卫们只当天子和殊丽在上面看风景,哪能探得旖旎景致。
殊丽从塌上移到外头挑廊,双手撑在栏杆上,望了一眼楼下的侍卫,耳尖红到滴血,转眸轻斥道:“陈述白,你够了!”
如藻长发散乱不堪,随风飘起,发梢打在身后男子的手上,带来痒痒的触感。
远远不够。
陈述白扶着她的腰,以免她滑落在地,薄唇轻碰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蓄意散乱她的淡然,俊脸浮现无尽春幕。
殊丽握着栏杆,粉润的指甲现出一道道白泽,溢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声响。
被抱回塌上时,殊丽浑身酸乏,连被谁服侍着擦了身子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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