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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丽再掩饰不住惊讶,难怪那人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是来自天子,而非元佑。
如此想来,她又疑惑起来,陈斯年跟元佑很像,天子也跟元佑很像,究竟是为何?
没容她细想,脸颊忽然传来一抹温凉。
她转头时,下巴被人高高抬起,眼前被一道暗影笼罩。
陈述白低头吻上她额头,喉咙发出轻笑,“你居首功。”
天子是在斩断她与任何男子的来往吧,所谓杀人诛心。
殊丽避开他的触碰,认真道:“陛下让奴婢情何以堪,请别再说下去了。
奴婢之所以将他的事如实禀告,是不想江山国祚受到威胁,但从私情上,奴婢是愧疚的。”
“殊丽。”
“嗯?”
陈述白扣住她的后脑勺,拉近彼此距离,“若你这样想,那些亏欠由朕来还,但朕不许你再为他人分心,更不许你心里装着他人。”
“奴婢没有。”
“没有吗?”
陈述白哂笑,那元佑又算什么?可他没有问出口,只是不想再从殊丽嘴里听见其他男子的名字,即便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别再自称奴婢了。”
他用拇指抚挲她的脸,“以后用你我相称。”
殊丽不懂他对她的态度怎地突然转变,就因为温存了几次,觉得该对她好一点?
“陛下这样,奴婢不习惯。”
冰冷的人忽然有了温度,总给人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殊丽看不透陈述白,不愿再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朕想对你好。”
“奴婢惶恐。”
“说了,别再称奴婢。”
察觉到他的认真,殊丽扯扯嘴角,“我惶恐。”
陈述白被她认真又孬气的模样逗笑,笑得胸膛微颤,“惶恐就惶恐,慢慢就适应了。
朕做皇子时,也很惶恐,怕皇兄突起杀心,怕父皇突怀戒备,后来呢,不也适应了。”
皇家无父子,殊丽理解他的惶恐,却无法消化自己的那份。
“陛下,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说说看。”
“永远不要拿我身边人做威胁。”
自懂事起,很多人都跟他提过要求,却从未有人跟他提过这种要求,陈述白心知她的后怕,无非是上次利用木桃和晚娘做威胁,逼她放弃提前出宫的念头,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好,朕答应你。”
殊丽眼眸雪亮,迎月而笑,笑靥多了几许真诚,“天子金口玉言,不可反悔。”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陈述白掐住她的脸蛋,看她软蛋似的,还是心软下来,抱着她跃下屋顶,走进燕寝,将那把奚琴留在了月光里。
殊丽被放在了纯白绒毯上,绒毯每日更换,保持雪白不染纤尘,很衬殊丽的肤色,尤其是褰尽衣衫时。
脚踝上的金铃铛沿着流畅的腰线向上,挂在了陈述白的宽肩上,连女子浮动的气息都能影响铃铛的声响。
殊丽抓紧绒毯,恨不能拽出丝线,“慢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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