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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执拿着小衣闻了闻,眼含蔑视,那女人初入宫时跟个纯情的花骨朵似的,如今骚气到快要认不出是一个人了,“去跟她说,乖乖等着,别整幺蛾子。”
“总管那几个绣女能动么?”
“有何动不得?就算元侍郎追究下来,告到天子那里,天子也未必会管,其实从一开始,天子就没打算插手此事,否则也轮不到咱家来处理。”
听了这番话,缇骑心里有底了,“那,能不能容小的们动两个小娘们?”
张执挑眉,“看上哪个了?”
“有两个长相身段还不错的,总管若是喜欢,小的们可以等等。”
张执将禾韵的小衣放在烛台上烧成了灰,“夜里,把那个晚娘带过来。”
单凭她是谢相毅的老相好,他都得尝上一口,要知那谢相毅挑女人的眼光极为毒辣,能不要命地跟晚娘苟且那么久,必然是食髓知味。
原来总管大人好这口,缇骑邪笑一声,“明白,小的这就喂她喝点好东西,保管总管畅快。
听说她是司寝尚宫,服侍人的技巧定然比青涩的小姑娘好得多,总管好眼光。”
“滚吧。”
张执笑骂一句,忽然有点期待晚娘的好技巧了。
这便是西厂为何要把无辜的犯人害死的原因,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只鞭打烙印,还有很多见不得的肮脏事,不便传出去。
这也是陈述白厌烦西厂的原因之一,之所以没有彻底取缔,是因为西厂缇骑有很多其他侍卫学不来的技能,譬如暗杀、搜索、甄别,他们是先帝精心培养的死士,陈述白的确想转为己用,不过,当西厂忘记初心,开始残害忠良和无辜时,也就没有必要再留用了。
该灭则灭。
缇骑给晚娘灌酒的场景被元栩的眼线看在眼里,当晚就知会了殊丽。
“为何要给晚姐姐灌酒?”
殊丽凝着跳动的烛台,呢喃一句。
“卑职也不知,但看样子,是没安好心。
时间紧迫,卑职还要出宫告知元侍郎。”
“有劳。”
殊丽送他离开,反复思考起“灌酒”
一事。
想起西厂那些人的嘴脸,以及张执轻佻的举动,殊丽心下一沉,晚娘是司寝尚宫,他们或许是为了体验一次皇子、驸马的待遇
糟了!
那些人一旦动了歪心思,晚娘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意识到这种可能,殊丽没做他想,匆匆跑向燕寝,层叠如兰的裙摆来回摇曳,露出一双浅色绣鞋。
面对西厂,只能请出天子!
掌灯时分,她不确定天子是否回了寝殿,只能不停地小跑在甬路上,以期尽早见到天子。
来到燕寝的月门外,早有侍卫以刀交叉,阻挡住她的去路,“没有传唤,不得入内!”
殊丽认识这两个侍卫长,红着眼睛问道:“你们只需告诉我,陛下在寝殿吗?”
昔日,两人曾受过殊丽的小恩小惠,加之美人垂泪,楚楚可怜,其中一人于心不忍,暗暗点了点头。
殊丽心口一松,“我有重要机密必须面见陛下,还请两位禀告一声。”
两人难做,在朝中,无论什么机密都要先通过内阁传送,而内廷的事,要通过司礼监。
殊丽猜到他们的顾虑,退让道:“大总管也在吧,我要见大总管。”
一人点点头,“稍等。”
说完,他转身走进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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