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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不当值,去了何处,为何此时才回来?”
许老爷教了一辈子的书,自有威严,许秀秀跟在他身后,无声地对着许止余比比划划,示意许老爷如今正在气头上,叫他服个软,千万不要和许老爷硬着来。
“我去见了一位同僚,商议要事。”
“我是不是同你说过,今日我要带你去拜访曾尚书,你为何将此话当做耳旁风?”
许老爷气的不行。
“你如今有什么事情能重过此事?我与你说过,曾许两家多年前就定过一门亲事,而今曾家瞩意你,我也见过他的女儿,很是温柔贤良,与你相配。”
“你如今学业已成,有了前程,成了家,我才有脸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祖父祖母,还有你母亲。”
许止余不是没看见他妹妹给他的暗示,但他仍然决定实话实话,他不想骗谁,“父亲,我如今并没有婚配的打算,您是知道的。”
许老爷果不其然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不孝子,当真也要气死我吗?”
“你娘临终前交待过你的话,你都当做了耳旁风是不是,你学了这么多年,孝字叫你吃尽了肚子里吗?”
许秀秀忙上前扶住许老爷,“爹,您别生气,哥哥也不是有意的。”
她安抚着许老爷,目光不住地看向她哥,只见许止余站在原地,神色痛苦。
*
阿彩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今夜是有风,天气寒凉,可也不该不住地打喷嚏才对,她莫不是得了风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热不凉,不应该啊,可她鼻子一痒,又是一个喷嚏。
宝书在旁昏昏欲睡,叫一个喷嚏给惊醒,“姑娘可是着凉了?”
她作势就要起身去取衣裳,可才走下台阶,就见一人手臂间搭着一件披风正超此走来,她刚要停下身行礼,就见来人朝她做了噤声的手势,她只好住了口,往一旁退下。
阿彩揉了揉鼻子,她也没有风寒,那是什么?是有人在惦记她?
“谁在惦记我?别是讨厌鬼在背后说我坏话。”
她嘟囔了一句,肩上却多了一双手吓得她连忙转身去看。
“夜里凉,夫人为何不多穿一件?”
沈昭仔细的将披风给她系上,低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若有似无的热度从她的耳垂擦过,阿彩只觉着耳朵痒,又或者是背后说人坏话叫人抓了个正着,有点心虚,又觉着偷听的人才该心虚,她何必要心虚,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方才说道:“夫君你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唇上就落下一吻来。
她也并不反对,只是这姿势是极为别扭的。
沈昭轻哼了一声,“嘶……”
终于松开了人,还是没放开人,只在她耳旁懒洋洋说着,“这么晚了,为何不早点睡?”
阿彩不满,也没动,只瞥了一眼沈昭,揉了揉酸涩的脖颈,不满且小声,“明知故问。”
不就是在等他吗?不然呢?不如早早就睡了,何必在此坐着喂蚊子。
见她回过头去不看他,沈昭干脆将人给抱住放在了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阿彩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捶着他胸口,盯着他的脸看,“这又不是在屋子里,你做什么呢?”
沈昭搂住她的腰,不叫她后仰,贴过去,仔细盯着她的眼睛,轻言细语,“我想知道夫人看我时的眼神是什么样子。”
阿彩只觉着莫名其妙,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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