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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些日子听说她跌了一跤,掉了胎儿,不成想家里仍打得这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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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倒抽一口凉气:&ldo;老天爷,我只知她是个皮厚胆大肯舍脸的,却想不到她竟有这样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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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道:&ldo;如今在这地方提&lso;曹娘子&rso;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凶悍的名声响得紧,竟没个敢惹她的。
后来曹丽环到林府里求见几次,都让门房赶了出来,刚好有一回让俢弘撞见,找人去打听才知道里头详情,回来便当做笑话说与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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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听得目瞪口呆,对曹丽环再三惊叹。
等闲女子若传出名节有染,不是自尽了结自己,就是去做姑子,再么远远搬了。
曹小姐却一派响当当的坚韧顽强,频出险招,竟让任家娶了自己,还搅得风生水起,鸡犬不宁。
香兰摇了摇头:&ldo;任家是没做好梦,方才我瞧着任家公子是个相貌俊伟的,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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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冷笑道:&ldo;不过是个窝囊废,没什么眼界见识,听说在家里给曹丽环亲手洗衣裳做饭,凡事靠曹丽环做主,没个主意担当,枉费他生个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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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把玩着辫梢,道:&ldo;也是当婆婆的没个底气,若是我,先两记耳刮子上去教教她规矩,她要敢还手,我便一状告到县衙,将前因后果的事撕捋干净,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即便休妻不成,也让她挨几板子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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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咋舌,笑道:&ldo;我的乖乖,竟没瞧出你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是个温温柔柔的佳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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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ldo;我本性倒是温柔,却怕再温柔下去,打翻你家的醋缸,将我生生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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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听她话里有话,追问道:&ldo;怎么回事?&rdo;
香兰含笑道:&ldo;也没什么,只是芳丝,你是收是放给个准话,否则天天瞪着我跟乌眼鸡似的,我倒平白受了不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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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是个明白人,香兰这几句话便明白了,皱起眉道:&ldo;她是郭妈妈的女儿,忠心耿耿,也讨我母亲欢心,我便时时尊重,倒没有旁的心思……&rdo;看着香兰道,&ldo;你放心罢,这事我心里有数。
&rdo;
目光灼灼,香兰耳根发烫,只管看向别处,小声道:&ldo;你心里有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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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笑了起来,重新牵了香兰的手,捏了捏道:&ldo;今儿个是出来散心的,咱们也去放一盏荷花灯,放放晦气,求神仙保佑。
&rdo;
拉着香兰到街上买了两盏灯,找人借了笔,认认真真在荷花瓣上写了几个字,香兰看着他被烛光照得明亮的脸,修眉俊目,流光溢彩,让人移不开眼。
香兰愣愣瞧着,心里便苏软起来。
宋柯写完了字,见香兰还呆呆的瞧着他,便笑道:&ldo;光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在灯上把许的愿写下来。
&rdo;说着走到河边,小心翼翼的把莲花灯放入水中。
不成想香兰也蹲下神,将那空白的莲灯轻轻放到水里。
宋柯不解道:&ldo;你怎的什么都没写?&rdo;
香兰蹲在河边,素手拨弄绿水,将那灯送得更远,笑了笑道:&ldo;原本就是放晦气的,能将晦气放走我便知足了。
有句话说&lso;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rso;,有些东西又岂是许愿能得来的。
&rdo;说着朝宋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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