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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渭水刑场对大臣贵族开杀了（第12页）

做出实绩，名号就水到渠成。

[点评2]有此大义，才是真正的情意中国。

[点评3]孝公没有多少繁文缛节，倒是小说家的行文，有“繁文缛节”

之嫌。

变法讲究权威，府邸就得讲究规矩，许多的权威乃至神秘，就是从规矩中传递出来的。

礼坏乐崩，不利于权威的建立。

[点评4]以车示不快。

[点评5]仪式很重要，代表权力的授予。

[点评6]“显赫又孤立”

，极为符合卫鞅的处境。

卫鞅曾说：“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

（《史记·商君列传》）世有庸众、乌合之众，这“大多数”

成为主宰现代社会的力量，在现代社会，要“不谋于众”

，几乎已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代未必尽好，古代未必尽坏。

曲高者和寡，这是卫鞅的处境。

赏罚并施、恩威并重，于是成为施行政令的主要手段，这中间，没有说服的过程，只有威慑的过程，一旦权力丧失，便山崩地裂，救无可救。

[点评7]《史记·商君列传》：“令民为什伍，而相牧司连坐。

不告奸者腰斩，告奸者与斩敌首同赏，匿奸者与降敌同罚。

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

有军功者，各以率受上爵；为私斗者，各以轻重被刑大小。

僇力本业，耕织致粟帛多者复其身。

事末利及怠而贫者，举以为收孥。

宗室非有军功论，不得为属籍。

明尊卑爵秩等级，各以差次名田宅，臣妾衣服以家次。

有功者显荣，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

这明显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做法，树立集权的威信，打破个人对宗族的依赖，建立个人对国家的忠诚。

雷海宗的评判颇有道理：“商鞅的政策可分析为两点。

第一，是废大家族。

所以二男以上必须分异，否则每人都要加倍纳赋。

第二，是公民训练。

在大家族制度之下，家族观念太重，国家观念太轻，因为每族本身几乎都是一个小国家。

现在集权一身的国君要使每人都直接与国家发生关系，所以就打破大家族，提倡小家庭生活，使全国每个壮丁都完全独立，不再有大家族把他与国家隔离。”

（雷海宗：《中国文化与中国的兵》，长沙：岳麓书社，2010年，第59~60页。

）商鞅之令，对理解秦国、秦朝历史极为关键。

商鞅之举，无一不是在削弱个人、地方群体对抗中央的力量，让国家变得强大，但个人、贵族、宗族变得顺从。

商鞅变法，从根本上改变了贵族社会。

其功过是非，千古难有定识，今天作者似乎要为他做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