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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第2页）

他确实老了；无论他怎样谈吐得宜，他都确实已经老了。

&ldo;当然。

&rdo;燕庭说。

燕名扬仍旧盯着燕庭，像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ldo;十年前，当我拿起那把刀的时候，&rdo;燕庭语气平和，&ldo;不是抛弃法律，而是为了正义。

&rdo;

&ldo;所以我也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我确实越俎代庖，触犯了法律。

&rdo;

&ldo;我知道，这是你一直不能原谅我的一点。

&rdo;燕庭淡然地看了燕名扬一眼。

&ldo;你跟我说，妈妈难产是一个意外。

&rdo;燕名扬的语气微微发抖。

他眼睛睁着一眨也不眨。

&ldo;这就像有些电影会分级，只适合部分群体一样；&rdo;谈及此，燕庭毫不避讳，&ldo;你当时是个要高考的学生。

知道真相对当时的你毫无好处，你不仅帮不了忙，还会毁了你自己。

&rdo;

&ldo;可是我‐‐&rdo;燕名扬发红的眼眶终于落下了一滴泪，他吼到一半还是刹住了，闭上眼面色难忍。

可是我还是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因为当时的我对真相一无所知。

燕名扬做了坏事‐‐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他从未接受过惩罚，更没有被真正原谅。

他甚至不敢直面给小菟造成的伤害。

燕庭伸出手，按了按燕名扬的肩，&ldo;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rdo;

&ldo;我为当年瞒着你的事道歉，可如果再来一次，我也只能瞒着你。

&rdo;

燕名扬浅浅睁开眼，睫毛低垂，眼神疲惫苍凉。

&ldo;对不起。

&rdo;他低着头，嘴唇翕动，&ldo;我太懦弱了，竟然十年都不去看你。

&rdo;

燕庭笑了笑，他又拍了拍燕名扬的肩，&ldo;你能够来接我，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