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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3页）

燕名扬认识阿雪，阿雪却不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燕名扬。

&ldo;我姓燕。

&rdo;燕名扬直截了当道。

阿雪立刻睁大了眼睛。

她是标准的双眼皮，睁开后显得眸子大得空洞。

她不安地拽着素白的衣角，眼睛泛起了红色，嘴唇翕动。

&ldo;你是，&rdo;阿雪说话声音很轻，柔顺、谦卑而苦楚，&ldo;你是扬灵姐姐的孩子。

&rdo;

&ldo;对。

&rdo;燕名扬说。

&ldo;你很好，像你妈妈。

&rdo;阿雪打量着燕名扬，似乎从他的着装判断出了他如今的功成名就。

她语气中有了些许哭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ldo;也像你爸爸。

&rdo;

燕名扬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个年华老去的女人。

她是沈醉的生母，是沈醉少年苦难的根源，是燕名扬和小菟故事的，是很多事情的诱因。

可她本人却茫然不知。

燕名扬已谈不上恨她，却也不会怜悯她。

他甚至并不为自己当年举报阿雪的动机感到愧疚。

桑栗栗站在燕名扬身后，她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种微妙的眼熟。

&ldo;今天不年不节的，你怎么来看我母亲。

&rdo;燕名扬问。

&ldo;今天是，&rdo;阿雪咬了下嘴唇，似乎有些挣扎，&ldo;今天是我的有罪之日。

&rdo;

&ldo;我想来找扬灵姐姐说说话。

&rdo;

&ldo;你跟我母亲，关系很好么。

&rdo;燕名扬语气并不热络。

阿雪露出一个苦笑，哀婉道，&ldo;我哪里配。

只不过是扬灵姐姐当年采访时，帮助过我。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