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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4页）

他们的誓言，深深刻在她的心底。

&ldo;呵呵，我都忘了。

欣然，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rdo;苏扬终是忍不住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方欣然看着自己空荡荡还有余温的手心，冷笑着说：&ldo;你还是在指责我的离去。

&rdo;爱情是自私的，她也是自私的，可是她是爱他的。

继而又问道：&ldo;苏扬，你爱她吗？&rdo;

苏扬承认此刻他回答不出，何浅浅于他而言，很重要。

却不知能不能称得上是爱，爱情离他太久，以至于他已经不知道爱的定性。

&ldo;那你爱我吗？&rdo;见他没回答，方欣然又追问。

她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这样一段对话：

男人问女人：你爱他吗？

女人痛苦的回答：最起码他是值得我爱的男人。

男人笑着说：可除了我，你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

此刻，方欣然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那个女人，除了苏扬，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

她在等，等他的回答。

许多年前，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校园里，听着他在耳边说着&lso;我爱你&rso;，一遍，两遍，无限循环下去。

最后，她听见他说：&ldo;我曾经爱过你。

&rdo;

&ldo;但我的爱，已经沉淀在你离开的那个夏天，随着你的飞机一去不复返。

&rdo;

他说着，语气里没有丝丝忧伤。

她听着，内心里却一直在思忖。

那个夏天？飞机？

方欣然对他的话有些不解，想了一会儿，她的脸煞白的吓人，颤颤巍巍的问他：&ldo;你去机场送我了？&rdo;

她不知道，是因为她不信任，她不在乎。

苏扬心里难受，语气尽可能的平淡无波：&ldo;没有，我没那么没骨气。

&rdo;

他见她低下头轻轻的叹气，脸色也渐发的缓和。

他的确有骨气，竟然奢望给她一个惊喜，给他们一个未来。

现在想来，他就是有点贱而已。

苏扬血液里流淌着传统男人的性子，他在自己年少懵懂的年纪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然后，只允许她一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横冲直撞。

二十岁的他，在北京，她的大学附近的那家简陋的宾馆里，拥有了方欣然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