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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4页）

很显然我的话对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

&ldo;我说的都是真的！

&rdo;这些都是我对自由的渴望，都是我要选择放弃爱他的理由！

我，沐云，不可避免地爱了，也是理智地爱。

一旦我清醒之时，就决不允许自己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他……我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自私的人！

现在，我既盼望他平安归来，又矛盾地希望他不要回来得太快，因为一旦他重归京师，一旦将小公主的死因查明，我就会面临着去与留的决择：选择去，自己爱他的心将会受尽煎熬；选择留，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他还拥有众多妃子美人而崩溃，然后变成一个同样疯狂妒忌、陷害他人的女人！

&ldo;沐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是他是皇朝的天子，自开朝两百年来，还没有过独宠一人、废弃后宫的先例。

皇室宗亲开枝散叶是统朝的大纲！

&rdo;意识到我惊世骇俗的想法，她极为严肃。

&ldo;所以，我不能拿自己与天下相比。

&rdo;我脑中浮现出当日之彦的话&lso;你怎么能拿你和天下相比？&rso;

待我说出这一句来，她才发现我的异常，噤若寒蝉地重新认识了我。

&ldo;我原本就不该来这里，不该遇见他，也不该像现在这样与你并肩而谈！

素雪，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错误和混乱。

我原本有自己的生活轨迹，现在都乱了……&rdo;我痛苦地揉着太阳穴，神色认真地说：&ldo;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境，真希望有一天清晨一睁眼就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实。

&rdo;

&ldo;可是，如果你不在他怎么办？&rdo;她呆了许久，只冒出这一句话来。

&ldo;我也不知道。

&rdo;如果在我们都没有爱上对方的从前，没有我，天还是天，地还是地，他还是他，没有了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太阳还照样每天升起，花儿还照样开放，这个世界依旧运转，这个王朝依旧在历史洪流之中滚滚前行；可现在我们深深地爱上了对方，中间却隔着差异巨大且无法溶合的时代思想。

没有了我，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ldo;你不应该想太远，应该好好看看现在：不管你从哪里来，他待你比待任何人都好，难道这还不足够吗？&rdo;

听了她的话，我竟无地自容。

眼前的素雪，其实更有现代人提得起放得下的胸怀，而我的心始终在摇摆，爱得不够坦荡，爱得那么疲惫，爱得那么理智，爱得那么愧疚，又爱得那么委屈……若是他知道我一直以来都还想着离开，该作何感想？

&ldo;他是天子，有着不可推卸的对天下、对百姓的责任。

既然你选择爱上他，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原谅他？为什么不尝试着去为他排忧解难？为什么一定要计较得这么多？&rdo;她越说越激动，以致于最后整张脸变得通红。

我为她的话感到惭愧，却无法改变坚持原则的坚定决心，不能原谅自己的软弱和退缩，不能原谅自己的自私和狭隘，又无法向他身为天子的事实做出妥协，只得将自己抛弃在矛盾的深渊中：&ldo;我是女人，甚至是一个虚伪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

我不能忍受他还拥有其他妃嫔，如果那样，我迟早会因为妒忌而死，否则我就会因为妒忌让其他人死。

你明白吗？素雪？我不想自己将来变得那么可怕，变得那么庸俗，所以我宁愿退出，宁愿他恨我。

素雪，你明白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