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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便见阿殷翻身压在他胸膛上,满头青丝随之散落披散在两肩,昏暗烛光之下,肌肤愈见细腻柔润,微敞的寝衣之内,一双玉兔垂落,沟壑清晰可见。
她自嫁入王府,新妇羞涩,即便偶尔动手反抗,也总在他身下挣扎,何曾有过这般动作?
美人眼中露出凶光,神色十分不善。
“今日后晌,我请了殿下的表妹来府中,得知昨夜她曾跟殿下说了些事。”
阿殷浑然不觉外泄的春光,只沉声道:“殿下即便偏信表妹,难道就不能问我一句?当日我听闻东襄战事,猜得父亲定会请命出征,故而赶过去送护身的软甲。
途中遇到高元骁,便问了些与父亲出征有关的事,难道这也不许?殿下倘若怀疑,只管开口询问就是,何必仗着力强逼迫于我?”
阿殷但凡想起昨晚定王仗着身强力壮肆意横行,欺辱逼问,便更增气恼。
怒目瞪着定王,酥胸随呼吸起伏。
定王干笑了笑,“昨夜是我失了分寸,哪里难受?给你揉揉。”
明知她说的是什么,他不知错处还避重就轻!
阿殷将定王瞪了眼,翻身往里睡下,闷声道:“殿下早些歇息。”
定王亦觉其怒意未歇,然而为此道歉,着实说不出口。
况身份使然,要他哄阿殷开心还好,但要开道歉的先例,着实甚难。
遂伸手碰了碰阿殷,见她不再说话,只好安静躺着。
心里一时犹豫,一时又记挂东襄战事,思绪翻腾,不觉半个时辰过去,转头一瞧,但见阿殷呼吸绵长,早已沉沉睡去。
定王哑然,睁着眼睛躺到半夜,之丑时才朦胧入睡。
次日依旧早起入宫,傍晚回到静照堂外,便见夕阳斜笼,外头的空地上阿殷正在练刀。
狭长的弯刀如同长于手臂般得心应手,她将头发束在顶心,身上做精干打扮,玉燕般翻飞。
定王远远看了片刻,大步过去,看其架势,似是要喂招的意思。
阿殷眼角余光瞥见,不待他走近,便收势停下,将弯刀入鞘递给如意,往前道:“殿下回来了,可曾用饭?”
定王摇头,阿殷便同他回屋用饭,而后叫人备水伺候沐浴。
到了要就寝时,却因身体不适为由,只裹了被子睡在里侧,半点不叫定王近身。
定王哪能不知其意,欲开口哄她两句,却又拉不下面子,便继续直挺挺的躺着。
固然两人同榻,却只能看不能吃,连抱着睡睡都不行,比孤枕难眠更要煎熬万分。
至次日晨起,眼底下已然添了些许淡青。
如意瞧见定王神色阴沉,猜得是自家王妃又给他钉子碰,婉转的担忧劝阿殷莫再计较。
阿殷听罢,未置可否。
若换了是从前做王府属官的时候,阿殷碰上这种被误会怀疑的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既是夫妻,便不能再惯着这臭毛病,否则下回他还是不问青红皂白的使出那可恶手段,她可招教不住!
总要叫他长点记性才行。
如是三日,阿殷固然对定王照顾周到,然而每至入寝,便只规规矩矩的睡下。
定王苦熬了半月,在归来那晚尽兴欢爱,比从前少了顾忌,便更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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