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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书安并不反驳：“或许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如果怕了，就不会再掺和进来。”

祝雅雅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没什么感情道：“你从这儿离开后，想象力倒是丰富了很多。”

祝书安沉默两秒：“你是不是不止有那两段录音。”

话题扯开的太快，祝雅雅身体一僵，随后她闭上眼揉太阳穴：“不懂你在说什么。”

祝书安站在原地，静静盯着她看了一阵：“如果他真的无辜，在我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会是现在的反应。”

祝雅雅不看他：“你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祝书安不再多言，沈见君出来的时候，干净的衣服上面沾上了尘土，脸上也灰扑扑的。

丝毫不在意找到的伪造出来的证件已经脏了，沈见君用手指摩挲一阵后，把证件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堆里面。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想去拉祝书安的手时，又觉得还是脏兮兮的，停下了动作，只道：“还好找到了，还以为会没有。”

她并没有看清沈见君手中拿的东西，也不感兴趣，对于其他的，沈见君单方面做舔狗的模样更引人注目：“我确实有别的录音，不过……”

祝书安垂眸，静静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半晌过去，祝雅雅笑了笑：“其实你们可以威胁我，我一个人在，没办法反抗。”

沈见君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我们和他不一样。”

祝雅雅嘴唇动了动，就在祝书安想象别的视频很可能与沈见君父亲的死有关时，祝雅雅看向他，道：“视频关于你。”

祝书安怔住，祝雅雅拿出手机，她翻了一阵后，点开录音，里面很快出现祝建仁说话的声音。

“养他是为了什么，就是想防着点沈家。”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放他出去的时候，给他一点好处，他不就事事听从我们的。”

“其他不行，让他看照片认人总会吧，如果沈家那小子非要和雅雅结婚，就让他去杀个人。”

字字没有提到名字，但字字可以听出说的人是他。

祝书安若有所思：“你留着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祝雅雅嗤笑：“总不是因为我善良，想以后帮你一把。

我很自私，这是我的筹码，让他们不能撇下我一个人的筹码。”

沈见君脸色不太好，倒不是因为祝建仁曾想过让人杀他：“这时候你应该还没有生病，住院也算是一个转折。”

祝书安抬眼，虽然知道他皱眉是因为什么，但还是问：“害怕吗？”

沈见君听出这是故意问的，他凑过去亲了一下祝书安的唇，随后盯着祝书安的眼睛看了半晌，等后者忍不住移开视线时，才道：“怕啊，只是想想就很害怕。”

祝书安顿了顿，沈见君轻轻笑了一下：“如果那时候真的死了，就见不到你了。”

祝雅雅忍不住白了他们一眼，但语气并没有敌意，只是无语：“你死之前不就见到了。”

祝书安忍不住皱眉，祝雅雅这句话倒是隐隐提醒到他，但也有可能是太过敏感，想的多了。

等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祝雅雅从地上起身：“你们帮我一个忙，车牌号是……”

祝书安看看她身上的伤，每一处都刻意避着要害，除了有人吩咐这么做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沈见君没有拒绝，在快要下楼的时候，他扭头和刚要关门的人四目相对：“原始载体可不可以交给我。”

祝雅雅沉默良久，才道：“不用想了，我是不会给任何人的。”

沈见君并不打算强要，但有些事情需要问明白：“请问，任何人里面包括祝建仁吗？”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只不过，门又很快被打开。

祝雅雅声音不冷不淡：“包括。”

—

祝建仁在约定的地方已经等了很久，就在他要不耐烦的时候，才看到一辆车远远驶来。

祝建仁脸色阴沉，等祝书安走下车的那一刻，他上前质问：“怎么来这么晚？记住，是你们约的我。”

沈见君后走下来，他似笑非笑看祝建仁一眼：“十几年都等过，还差这一小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