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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琦:“”
他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居然敢对她蹬鼻子上脸了。
“就住两晚,后天我让他走。”
古琦说。
然而这个回答,骆天易并不满意,他想立刻马上让那黄毛滚出去,忍不住夹枪带棒道:“也是,他可是姐姐的亲亲小宝贝,确实得多住几天。”
古琦眯了眯眼,站起来,没打算搭理他,她今天太给他脸了。
“你晚上就睡沙发吧,困了,我睡了。”
骆天易:“”
听过古琦卧室房门“啪”
的一声关上,骆天易一口浊气堵在心口,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愣了近半个小时。
过了一会儿,古琦又走出来,往他脑袋上扔一条毯子,转身又回了房间。
骆天易:“”
不过
骆天易仔细嗅了嗅毯子的味道,爱了。
是她用过的,有她身上的气味,很浓,很香
把毯子团起来,放在鼻子间嗅着,好好闻,他好喜欢。
正在骆天易将毯子翻来覆去一直闻着,客房的门打开,郭羽堂拿一个水杯走出房间,假模假样去接了杯水,假模假样喝了一口,又假模假样巡逻到大厅中央。
“我警告你,你半夜老实一点,不准你去吵古琦姐。”
郭羽堂警告道。
骆天易嗅着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杏眼扬起,似笑非笑:“同警告。”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四溅。
短暂对峙,郭羽堂带上水杯回房间,骆天易盖上姐姐亲爱的小毛毯,就着沙发上的枕头准备睡觉。
发现灯还亮着,他起身,去关灯,躺沙发上,盖上香香的小毯子。
此刻夜深人静,落地窗外城市灯光如萤火虫般闪亮,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城市的夜空一直都没有星星,但有一轮月亮,静静地亮着光。
骆天易躺在沙发上,全身被姐姐的气息包裹着,那一股气味让他阴郁的心情得到了安抚。
他不知道古琦和郭羽堂是什么关系,虽然不是男朋友,可她带回家了
他感觉自己不被爱着。
——
凌晨两点,古琦房门被敲响,她从睡梦中醒来,慢慢坐起身。
敲门声很轻,很脆,于黑夜中带着一丝未知的神秘。
此时的窗外,城市绚烂依旧,星星点点的彩色灯光如一片灿烂星辰。
古琦恢复意识,她凝神静听,问:“谁?”
“姐姐”
是骆天易的声音。
想到她今天只丢给他一条毯子,家里冷气足,他可能冷了没睡着要加一条毯子。
古琦没有多想,穿上拖鞋,就着室内灰白的光,走过去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男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身上裹着她的毯子,围了一圈,从膝盖到脸蛋,一半脸也裹着,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头乱糟糟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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