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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手乱摸,那么大一只鬼你眼瞎啊看不见非要去动。”
说也奇怪,云坤凶起来连鬼都害怕。
这会儿,画舫里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盯着她,看她数落景宁。
景宁眨巴着一双噙满泪花的桃花眼,大气都不敢喘。
司空抱着大白鹅也静静打量着她。
云坤掏出一把短刀,拔出刀鞘,握着亮锃锃的刀在眼前晃了晃,走至一烛台前伸出刀去借烛火烤了烤,又折回来面无表情的抓起景宁被鬼咬到那只手。
景宁紧张道快要全身痉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起伏,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小爷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云坤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发出警告:“不要动,你听不明白吗?你要是不听话,下刀的时候多切了一根手指本道长可不负责任!”
景宁一听要切手指,脸色煞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颤着声:“司空哥哥,这人要害我司空哥哥,快来救我!”
司空仍旧站在一旁抚着大白鹅,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样子。
云坤看准了景宁手指上的筋脉血管,手起刀落,景宁手上立时多了两道大口子,黑色的血液顺着切开的伤口汩汩流出。
又拿了张黄符,按在景宁手上。
“呲”
一声,黑烟散尽。
“行了!”
云坤丢开景宁的手,退后几步。
景宁这时才感觉疼痛,抱着血流不止的手号啕痛哭,边哭边眯斜着眼偷看,直到确定了自己手指还在,才停止哭嚎。
“咦,还在呀,妈呀,吓死小爷了!
小爷以为要残了,小爷还没娶娘子呢,可不能残啊!
残了司空哥哥也嫌弃我了!”
云坤找了块布擦着刀上的血迹,冷冷的道:“怕什么,就算残了残的也不是下面!
娶娘子,照常能娶。”
司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可不是嘛!”
云坤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一半莫名尴尬起来,这张嘴,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听着呢。
就在云坤出神的空档,手被司空捉住了,司空将她手上的刀刃取下丢到一边,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往云坤手上轻轻擦拭。
云坤第一反应就是往回缩,却被司空紧紧拉住。
司空好像觉得这样做并无不妥,两只眼睛只认真的盯着她手上沾到的血迹,平淡地道:“脏了!”
云坤挣脱不开,就干脆随他摆弄。
看着司空轻轻柔柔将手上那一星半点的血迹擦掉,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对她这般温柔细致。
小的时候,师傅也没认真到给她擦手洗脸,每次脸弄脏了,手上沾泥了,师傅只会骂:“你看看你,你是去泥里打滚了吗,弄这么脏,还不快去洗掉!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不爱干净点,这一天天真不让人省心!”
云坤见别人家孩子都有娘宠着:“哎呦,小宝,摔疼了吧!
看这小脸脏的,快回屋娘给你洗洗。”
云坤每次胡乱的洗完脸和手,总是会出神,要是有个娘疼多好啊!
虽然师傅也不错,但毕竟是男人嘛,男人总是粗心点的。
但司空好像很体贴,做什么都细致入微。
橙阳街那会儿,虽然病着,但还能温柔体贴的招呼她用膳。
这样的好男儿,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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