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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逐渐变得更加热烈,呼吸交缠,喘息加重,阮锦白如同无师自通一般再一次把主动权抢到了自己的手中。
姜笑渊将头靠在阮锦白的肩头,炽热的呼吸打在脆弱的脖颈上,姜笑渊早已习惯了与阮锦白欢爱并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的暧昧,可对于阮锦白来说这动作实在有些暧昧过头。
阮锦白耳尖发红,将对方的头抬起来继续亲,在人晕头转向的时候,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条雪色丝绸。
姜笑渊很快就从欲望中醒过神来,呼吸一如之前那般重,然而看向阮锦白的目光却是一片清明。
“锦白,这是想作何呢?”
姜笑渊拉住阮锦白洁白如玉的手,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上轻轻一吻,温柔似水的动作却让阮锦白有些不寒而栗。
被亲的指尖似有一股电流划过,那种颤栗的感觉使得阮锦白的指尖都泛起粉红色。
哪怕心下略微慌了一下,阮锦白也强行让自己的心跳不要一时间跳得太过于快,如同心慌了一样。
“师尊说什么呢,我只是有那么一点小爱好而已。”
阮锦白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如同害羞一样地低下了头。
他此时耳尖微红,脸上也略微带着一层红霞,看起来十分甜美可口,美人娇羞又有几人拒绝得了。
姜笑渊可不是一般人,哪不知自家师尊的小心思,但他却不点破,点了一下阮大美人的琼鼻,“你若喜欢,我自是依着你。”
还真是一个纵容徒弟的好师尊。
阮锦白拿那纱绸可不是真的想与姜笑渊玩捆绑y,而是想试试这秘宝能否束缚住姜笑渊。
“锦白若是喜欢,那来捆就是了。”
姜笑渊是一个好师尊,十分纵容自家小徒弟的行为,等阮锦白捆好之后,还十分好心地告诉自家美人,“只不过这灵宝根本捆不住我,锦白既然想玩,那为师尽量不将其弄断好了。”
阮锦白“……”
他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的,他难道是想玩这捆绑y吗?!
他分明是想逃跑。
阮锦白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恼怒,阮锦白并没有好好准备,一开始绕是姜笑渊也被疼得轻“嘶”
一声,面上有些发白。
大概有些疼得狠了,姜笑渊主动亲了亲阮锦白,温柔而又缱绻。
阮锦白抿了抿唇,他自恃非良善之人,但扪心自问对方其实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这几天对他也是温柔有加耐心十足。
说不定人家与弟子就是一对爱侣,是他先雀占鸠巢,怎么还能怪别人对他强取豪夺,说不定他说改日对方也会同意,所以这到底是怎么闹到这一步的。
他们用的是脐橙,姜笑渊在阮锦白的身上,手又被束缚住,这么一个俯身亲吻,难免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阮锦白下意识地伸手稳住姜笑渊的腰,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姜笑渊还没有眼色的又过来亲他。
阮锦白叹息一声,到底是于心不忍,他眼中略微有些歉意,回吻了过去,不再如一开始大开大合,而是温柔了许多。
他啃着姜笑渊的肩颈,找到一点熟悉感,这大概是原主的本能,所以他这算接盘吗?
姜笑渊并没有给阮锦白多少去思考问题的时间,很快就带着阮锦白的注意力又回到他的身上。
算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能不认账不成,阮锦白不再束着对方的手,拉扯纱绸将对方手放了出来。
姜笑渊略有些意外,大概是没有想到阮锦白居然这么容易心软,原来现在的师尊这么好说话的吗?
被阮大美人逗弄惯了,姜笑渊反过来开始逗弄美人,此时正是温存之时,男人一般这时候是最好说话的,姜笑渊在阮锦白耳边问道“以往为师与锦白都是一人一次,锦白既然已经尽兴,不如让为师继续。”
有点想睡觉的阮锦白险些被吓得一激灵,他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姜笑渊继续,一点也不给对方反攻的机会。
姜笑渊忍不住心下好笑,这般逗弄美人还挺好玩,他终于知道阮锦白平日里的乐趣所在,当真有趣。
不过很快姜笑渊就后悔了,果然不该那样去逗弄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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