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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3页）

或者他是明白的?

&ldo;犯罪组织?&rdo;他喃喃说道。

&ldo;对，&rdo;嘉布莉说，&ldo;就某方面来说不也合理吗?一直以来你说的约莫就是这些，不是吗?你说一旦开始窃取另一人的点子，并利用这些点子赚钱，那就已经越线了。

从那时开始情况就一路恶化。

&rdo;

&ldo;我想我说的其实是你们需要一大群律师。

有了一群精明的律师，才能安全地随意窃取你们想要的东西。

律师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职业杀手。

&rdo;

&ldo;好吧，也许是这样，但你听我说：你的贴身保护令还没得到批准，所以我想让你搬到一个秘密地点。

我来接你。

&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我想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rdo;

&ldo;不可能。

我和……&rdo;

他沉吟着。

&ldo;你那边还有别人?&rdo;

&ldo;不，没有，只是我现在哪儿都不能去。

&rdo;

&ldo;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rdo;

&ldo;我听得一清二楚。

但请恕我直言，我觉得那多半都是臆测。

&rdo;

&ldo;臆测是评估风险的基本工具，法兰斯。

而且和我联络的人……我其实应该不能说的……是美国国安局的干员，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个组织。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