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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卿便向他抱怨,&ldo;二哥哥却非让我给他做,做了他又说不好。
&rdo;在元徵面前她难得的多话,&ldo;他又不缺荷包带,我跟他理论,他却说我做的和旁人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我做的比较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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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义愤填庸的强调自己做的丑,元徵听了也忍不住笑。
就道,&ldo;你做的确实和旁人不一样,却不是因为丑。
&rdo;然而她本就天真烂漫,又是在这个年纪上,纵然和她说了她也听不懂。
元徵便笑而不语,任她自己去想。
元徵却不喜欢鹤哥儿‐‐鹤哥儿讨厌他三番四次的拐带自己妹妹,元徵又何尝不讨厌他三番四次的阻拦碍事?
便笑道,&ldo;你既晓得他别扭,日后他让你做什么你便不要做给他了。
省得他嫌这嫌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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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卿笑道:&ldo;做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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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又切了秋梨给雁卿吃,切得薄且莹白,汁水鲜嫩。
雁卿便含在口里,那甜便如冰糖一路化开,心情都跟着清甜起来。
一时无话了,她便闭目听风,开心的哼起歌儿来。
元徵靠在廊柱上静静的看着她。
这年岁的小姑娘无一处不稚嫩娇软,仿佛轻轻碰一下都会擦破了皮。
却又丝毫不懂得防备‐‐也不单在这个年岁上。
以雁卿的性情,大约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要防备他吧。
想到这里,竟有些难过了。
他便又抬手摩了摩雁卿的头发,瞧见她发间落了花瓣,便轻轻帮她摘出来。
将花瓣纳在册页之间。
那书却舍不得丢弃了,便卷在袖中,才又笑道,&ldo;你可不要在这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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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卿依旧闭着眼睛,软嫩嫩道,&ldo;我若睡了,七哥记得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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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元徵在一旁陪着玩耍,雁卿自然不会真睡着。
两个人说完了话,便一起看着书讨论起山川来。
元徵已将整部书都读完了,自然知道何处最妙最有趣,便将《三峡》一节翻找出来给雁卿看。
雁卿读完了只觉得胸中激荡,几乎能感受到那&ldo;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rdo;的畅快之风,激荡之水。
便对元徵说,&ldo;七哥赶紧养好了身体,日后我们一道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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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听了便有片刻怔愣,见雁卿还在目光晶亮的等着他回答,才明白她竟是在认真的邀约。
却也晓得雁卿只是想&ldo;去&rdo;,并没想过怎么才能&ldo;去到&rdo;。
心绪便有些复杂无奈,笑道,&ldo;我自然是愿意和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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