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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九擊（第11页）

江流壹怵，而後說道：“葉凡那小子還沒想通？”

“想通又如何，沒想通又如何？”

素素臉上不曉得甚麽時候掛滿了淚水，她看著江流，輕聲說道，“實在，真正沒想通的人是我啊……他是我哥哥，但是這壹世，他是葉凡；而我……也不再是昔時阿誰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都變了！”

江流點了點頭，“妳們都不再是二十萬年前的阿誰人了。

他是妳哥哥，卻不是妳心中的阿誰哥哥；妳是他，卻不是貳心中的。”

實在這種感受就有點像《倚天屠龍記》裏面蛛兒對張無忌的那種感情。

蛛兒稀飯的是第壹次碰見時，咬她罵她的阿誰張無忌；而不是長大之後，脾氣寬厚仁慈的阿誰張無忌……

素素和葉凡也是同樣。

素素心目中的哥哥陸續即是小時候和她死活與共的阿誰小哥哥，而不是轉世之後的葉凡；而葉凡呢，他確鑿也獲得了宿世的影象，但是素素實在是和他影象中的阿誰沒有幾許重合點。

“是啊！

我們都變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素素的臉上仍舊填塞了淚水。

“人老是要發展的！”

江流輕聲說道，“妳哥哥沒死，他陸續活在妳心中。

妳也是時候開啟新的壹段生存了！”

“嗯！”

素素點了點頭。

壹剎時，她的狀況和以前徹底差別，似乎變得分外的突兀，和宇宙之間的壹切都扞格難入起來，飄飄然，遺世而自力。

“沖破了……”

江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