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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听她的声音,虽然她算不上长得特别漂亮,但是肤色光洁,眉清目秀,也算颇有些姿色。
我心里不由得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加上平生一向讨厌欺男霸女的无赖,当即勃然作色道:&ldo;还有这样的事,告诉我,你姐夫阿兄的名字叫什么?待我上任,立刻将他拘来拷问,倘若事情属实,我必为你做主,取回你们该得的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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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万岁赶忙长跪叩头道:&ldo;多谢使君,小人等已经决定移居广信,这些事忘了也罢,岂敢劳动使君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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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娥也长跪道:&ldo;使君厚意,妾身铭记于心。
姐姐不幸,嫁给姐夫为新妇不久,就双双遭病而亡,还好留下萦儿这点血脉。
家母因为悲恸过分,也相随而去。
县人皆说妾身一家不祥,如果妾身一家硬要田宅,旁人都会说妾身一家本性贪婪。
妾身主张移居广信,一则是为了避开众议,二则也确实不想和姐夫家人有所瓜葛,望使君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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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寿接声道:&ldo;小娘子这番话说得在理,人家的东西,不该要就不能要。
&rdo;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我侧目龚寿,龚寿有些尴尬,笑了笑,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没说出来。
我也慰勉了苏娥一家几句,也就罢了。
陈无智手舞足蹈地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似乎见了年轻女子,他也变得兴奋了。
我拿出一些钱给龚寿,要他取一些肉食给苏家四人食用,苏万岁等三人又是千恩万谢,好一阵才罢。
吃完饭,苏娥和致富主动帮忙收拾洗涤食具,龚寿给他们安排了几间房舍,他们把衣服烤干,大家也就吹灭油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雨已经停止,天色却仍然阴霾,亭舍院子里的树木苍翠欲滴,浸润着雨水的湿气。
地上的泥土也都是松软的,没人走的地方,长着一层青苔,蚯蚓东一条西一条的爬在青石板铺成的亭舍小径上,颜色暗绿,好像被雨水泡涨了似的,看着让人恶心。
亭舍门前的官道上,阒寂无人,一夜之间,路两侧的绿草都铺到了路中间,好像许久没有人经过。
鹄奔亭,似乎已经被大汉的朝廷乃至上苍抛弃了,成了一片隔绝人世的所在。
我决定离开了,在这里呆了三个晚上,固然清净惬意,却不能让我忘怀自己的职责。
遭贬来到人烟稀少的交州,诚然非我之罪,可是又怎能因此自暴自弃?更不能因此抛却对朝廷的忠心。
真正的能臣,无论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发挥才干,大汉有多少能吏,被派遣到羌胡杂处的边郡做官,不也赢得了良好的政声吗?我又何必不如他们!
当年虞诩得罪了大将军邓骘,被贬为朝歌县长,朝歌县多盗贼,邓骘此举,显然是想借刀杀人。
亲朋都因此吊问虞诩,虞诩丝毫不气馁,慨然说:&ldo;事不避难,臣之职也。
不遇盘根错节,无以别利器。
&rdo;在富庶县邑能做出一点功绩,那不算什么本事;在交州这种贫瘠之地也能赢得百姓拥戴,那才叫非比寻常。
我让耿夔套好车,任尚准备好行李,等早餐完毕后就决定出发。
两匹驾马似乎也知道即将离开这个地方,显得非常兴奋,不断打着响鼻,四蹄乱蹬,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它们在这里好像一直不安分,半夜也时常听见它们不安的嘶鸣,也许马也喜欢热闹,受不了这种乡亭的寂寞罢!
苏氏一家却遇到了麻烦,那个叫萦儿的小女孩完全病倒了,她的脸通红通红的,额头发烫,看来昨晚那碗姜汤没有起到必要的作用。
苏万岁父女两人也有点头晕,只是没有萦儿严重。
只有致富完全恢复,毫无问题。
他们最担心的还是萦儿,三个人急得团团乱转。
我个人懂点医道,从小读儒术、法律的过程中,也颇涉猎了《黄帝内经》、《素问》、《杂禁方》之类的医书,在我车上就带了一些草药,以防路上的不时之需。
这一路上,我一直康强壮健,无病无灾,这回可以给她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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