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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请喝点咖啡。

我也要来点有益健康的东西。

&rdo;

&ldo;太早了。

&rdo;汤玛士说。

&ldo;酒吧还没开门呢。

&rdo;丝毫不理会莱姆冲着他的脸糗得有多难看。

班克斯的目光又一次瞄向莱姆的身体。

或许他原本以为莱姆会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实际上在那次意外发生后不久，莱姆身体萎缩的现象就停止了。

他的头一位理疗医生用尽了各种办法医治他。

还有汤玛士，虽然他有时候像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有时又像个老奶奶唠叨没完，但作为康复护理员，他真棒得没的挑。

他每天帮莱姆做被动关节运动，用角度测定法认真测量，记录下莱姆身上每一个关节能够承受的活动范围，并仔细检查在持续的推拉活动中手脚的痉挛状态。

被动关节运动不是什么神奇疗法，但它确实有效，既阻止了肌肉萎缩，又保证了血脉畅通。

对一个三年半以来肌肉活动只能局限在肩膀、头部和左手无名指上的人来说，林肯?莱姆的状况不能算太糟。

年轻的警探把视线从莱姆的手指上移开。

莱姆左手的无名指放在一个复杂的黑色电子控制装置上，这个装置先连接到另一个控制器，再从那里派生出许多管道和缆线，与计算机和墙上的屏幕相连。

瘫痪者的日子很不好过。

这是多年前一位医生告诉莱姆的话。

但至少，有钱的瘫痪者要幸运一些。

塞利托开口了：&ldo;今天早上西区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rdo;

&ldo;上个月我们接到报告说有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失踪，&rdo;班克斯接着说：&ldo;所以一开始我们以为又是一起类似的案件，但结果不是。

&rdo;他以戏剧化的口吻说：&ldo;被害者是昨晚那些人中的一个。

&rdo;

莱姆一脸茫然地望着这个满脸疙瘩的年轻人：&ldo;哪些人？&rdo;

&ldo;他没有看新闻。

&rdo;汤玛士说：&ldo;如果你们说的是那起绑架案，他可没听说。

&rdo;

&ldo;你不看新闻？&rdo;塞利托笑了起来。

&ldo;你这家伙一天看四种报纸，还把本地新闻录下来带回家看。

布莱妮告诉我，有一天晚上你们做爱时，你居然叫她凯蒂?库里克（katieuri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ldo;今日新闻&rdo;的女主播。

‐‐译者）&rdo;

&ldo;我现在只读文学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