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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箬知道:“祁将军。”
他见祁纵奇怪地望着小厮手里的包,无奈笑道,“贱内这些日子不
方便,可巧家里有许多东西要添置,左右近日刑部没有案子,我在部堂也是无所事事,便出来偷个懒替贱内置办。”
祁纵寻周疏丞正是为了讨教女人身子的事,但瞧着周疏丞平时对安乐那般不上心的模样,祁纵也有所怀疑他究竟能否派上些许用场,但方箬知不同,他与夫人成亲二十余年,经历更多,又是个妻管严,于夫妻之道上大约是个百晓生了,问他,兴许比问百个周疏丞还要好用。
因此祁纵道:“难得碰见方大人,若方大人不嫌弃,请与我到醉仙楼喝些薄酒,我有要事需请大人赐教。”
方箬知素日与祁纵交情不多,如此听他来相请,只以为是要谈要紧公务。
可是祁纵能与他谈论什么呢?衡王被拘那段时间,刑部确实是通宵达旦的忙碌,近日倒是清闲得要长毛了,难不成衡王人在府里关着,心却不安分地在外面滋事生非?
方箬知便让两个小厮先回家去,自己跟着祁纵进了醉仙楼,一路上又把衡王的案子梳理了一遍。
这案子是三法司审的,靖文帝亲自督办,审结时也是由靖文帝亲自点了头的,按理来说是挑不出错的。
于是方箬知有了几分信心,觉得无论祁纵得了靖文帝什么指示来询问,他都可以应付得当。
等两人分次落座后,方箬知扬起自信的一张脸,等着祁纵的问题。
祁纵道:“不知道方大人可有应付女人小日子时疼痛的土方妙招?”
方箬知:欸?
他不可思议地睁了睁眼。
祁纵有些不好意思:“家里人最近身子不舒坦,每日只能在床上躺着,我瞧着也不大痛快,也请过大夫,大夫只说需得慢慢调理,急不得,但她身骨弱,月月都要来这一遭,未免太过痛苦,因此我有些急于求成了。”
方箬知方知误会了,但也很高兴地道:“说起这个,那可有的说了。”
他叫店小二上壶好
茶,“得润润嗓子。”
祁纵故意道:“方才已经点了酒和一桌下酒菜了。”
方箬知忙摆摆手:“可不敢再喝了。”
两人相视之后,都笑了起来。
于是等周疏丞下了衙赶来后,推开门,见到的便是祁纵与方箬知把茶言欢的场景,这场面太过惊悚,周疏丞退出后又连开两次门,才敢确信方才所见并非是幻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他摇头进入道:“这场面倒是罕见,你们再谈什么?”
祁纵扫了眼方箬知,道:“已经说到了孕妇生产后,该如何护理的事了。”
周疏丞道:“这也值得谈论?稳婆奶娘丫鬟,那么一大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方箬知道:“话不能这样讲,仆妇只能从身体上照顾孕妇,孕妇十月怀胎辛苦,更缺的是家人的关怀,此时夫君的体贴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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