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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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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里是什么要塞?&rdo;将军站起来，他在努力回想太行山的样貌，回想设在山谷中的那些关卡。

将军很少去太行山，因为将军的辖地不在那里。

丞相摇摇头，说：&ldo;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曾向当地的樵夫问路，他们说，那段路是从山西河南一带进入帝都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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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里我知道。

&rdo;蒲川说，&ldo;我来的时候也是走的那条路，我记得，那天起了大雾，我有点不放心，就叫母亲现在山脚的客栈中投宿，过两天再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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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倚靠在榆树下，歪着头看院中霜白的月光，鼻尖萦绕着花香，将军也叫不出名字。

院子里忽然一片寂静，夜已经深了，只有夜出的鸟还在活动。

&ldo;那你那个时候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吗?妖魔鬼怪，神仙道人之类的。

&rdo;丞相随口问问，他只是想打发今夜无聊的时光。

&ldo;妖魔鬼怪倒是没有，但我遇见了不寻常的大人物。

&rdo;蒲川略一思索，回忆起当日里的情形，&ldo;我在山脚的镇子里遇见了贵族的队伍，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朱轮车马客，红烛歌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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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听到最后，猛地警觉起来：&ldo;什么大人物，描述一下?&rdo;

&ldo;他乘坐着六匹马拉的马车，四周悬挂着铃铛。

周围是他的卫兵，前面的金吾卫执着朱紫旌旗，整整齐齐地穿过镇中最宽阔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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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估计是皇族。

旗帜上绣着什么字?&rdo;丞相问，他低头看袖子上精美的刺绣。

&ldo;字?&rdo;

&ldo;对，亲王出行的时候，旗帜上要绣他们的封地的名称。

所以你看到的那位，封地在哪里?&rdo;丞相转过眼梢，看着柴蒲川，神色看不出晦明。

蒲川说他当时在街上采买干粮，远远地看到队伍行驶过来，众人都拉他伏地跪拜，所以无法看到旗帜上的绣了什么字。

不过那种气势，大概也只有天子能拥有了。

丞相说那不是天子，天子出行，是六十四个人抬的轿子，华盖盈天，比藩王的队伍还要壮观。

丞相撑着头，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没有理蒲川，转头问将军：&ldo;将爷，您困了吗?我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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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抬头看看月色，月上中天，确实已经不早了。

丞相歪着身子，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波光潋滟。

将军再一次想起丞相那个笑容，把整个春天的生机都消融在里面，犹如一夜春风来，万树梨花开。

将军叹口气，丞相最大，丞相说他困了，那还能不陪着回去吗?将军喊蒲川回房休息，明早起来练功。

蒲川一直在为母亲的事耿耿于怀，愤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