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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心让他拒绝了何川的表白,但名叫喜欢的东西又让他一人在厕所偷偷做这档子事。
“真就草了。”
他骂着把手洗干净,还是有些烦躁。
“你今天洗那么久?”
厕所门外响起何川的询问声。
江琛皱眉,不想去应答,但怕耽误何川洗澡的时间,也只好潦草收场。
刚套上裤衩,伸手去拿衣服,就看到一只蟑螂趴在墙的瓷砖上,吓得他差点没拿稳衣服,“啊!
我草!”
厕所门被猛地推开。
热气钻出门去,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两人在还未散尽的水汽中对视……
“我不是锁了,”
江琛怔怔地看着门把手,“门的吗……”
“啊,忘了说,锁是坏的。”
“……”
江琛这才回忆起,上次何川好像也是闯进来的……
闯进来的人正盯着自己的东西看,他用衣服挡住前面,“他妈的,你在看哪儿?”
“蟑螂在哪儿?”
何川抿嘴笑,移开视线。
“这儿,”
江琛用还在颤抖的手指朝面前的瓷砖指了指,“你来解决吧——我出去穿衣服。”
不出半分钟,何川从厕所里出来了。
江琛还在刷牙,含着牙膏沫卷着舌头问:“当螂螂(蟑螂呢)?”
“厕所坑里,要看自己去掏。”
江琛翻了个白眼,吐了泡沫喝水漱口,眼见何川拿衣服进去,“你洗快点儿,等会儿要熄灯了。”
他衣服还没洗完,又担心呆会儿灯熄了,就先去何川床头拿台灯。
一切都那么巧,他刚按开台灯,何川刚从厕所走出来,灯刚好熄。
江琛把台灯对准他,“哟,来得真巧。”
何川一声不吭朝他走近,从昏暗中走来,伴随沐浴后的香味。
江琛防备地后退半步。
这一举动惹得何川发笑,“你躲什么?”
“你说我躲什么?”
江琛捻了捻湿漉漉的手指,盯着那张嘴出神了几秒,又克制住了升上来的欲望了,“你所谓的喜欢没有缘由。”
何川只是反问:“是吗?”
“是。”
他何尝不想主动贴上去热吻一场,但他不是何川。
撇开个人习惯和性格,还非要在何川身上挑毛病的话,江琛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何川这点。
陌生人送他一束别人不要的花,他就可以接受挂名的恋爱,因为自己不经意间的言行,他就可以吻三四次。
他也不奢求何川在感情上能多高尚,也有设身处地思考过,如果是自己经历了那些,情况或许不会好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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